莲池水 留言于 2005-8-6
23:33:37 IP:61.170.192.198 怀念“黑兄”林申清(二) (续前)但尽管他担任了学院图书馆长,其秉直的的性格却没有丝毫改变。想当然,认死理,不善通融,这些当然不会招人喜欢,因此这个馆长当的也很累。外贸学院与我工作的中学都在市区的西部,他时常到我学校向我叹苦经。我当时也承蒙领导赏识,担任了学校工会主席和总务主任工作。林申清出于善意,经常提醒我该有的干部待遇要事先与领导谈妥,避免日后变卦。我揣摩大概他的馆长待遇没有落实,心情不是很好。果然不久他告诉我要去考研究生了。说实话,我对他读书和研究学问的韧劲一向是很佩服的。大学还没毕业已经出了专著,而且还是图书学类的工具书,后来的成就更是硕果累累,可谓著作等身了,当然那是后话了。 舍弃了外贸学院图书馆长职位,林申清考取了厦门大学图书馆学的研究生,从此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偶尔通个电话,也只是互相问问工作生活情况等,几乎没有了深谈。 在厦门大学取得硕士学位后林申清又回到了上海,我们又见了面,当时他告诉我正在落实工作,好象有多个单位都要他,而他则倾向去位于上海东北角的空军政治学院。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最终还是去了辞书出版社,担任了编辑。期间他还找过我,希望我找些中学资深语文和外语教师编撰词典,好象待遇也不错。他的意思是希望我父亲也参加,但当时家父正在汉语大词典参加编撰工作,我给他另外推荐了几位退休老师。 此时的林申清已经是不或之年的人了,应该处于相对稳定的时期了。但追求完美、锲而不舍是他的秉性。没多久他又到日本做访问学者去了。他在日本的生活情况我了解的不多,只是在文汇报的学术版上见到他发表的不少文章,讲诉他在日本研究学问的收获和经历,此时的我很为他的成功而感到高兴,同时也对自己碌碌无为,整天忙于事务,最终一无所成而惭愧不已。 99年7月的一天,“黑兄”段龙海(原尾山一分场知青,因在76年1月与林申清一起在场部布置悼念周总理的宣传画廊而相识)突然通知我说林申清得了恶疾,情况不好。我大为诧异,震惊之余与段龙海相约一起去他家探望。 林申清的家在华东师大一村内,我对这里很熟,因为我于84年到89年期间曾就读于华东师大历史系函授政史专业。 林申清见我们来很高兴,我寒暄一番后就直接了当地询问起他的病情来。他告诉我说得了恶疾,说话中脸上显得十分平静。他居住的是二居室,虽说面积不大,但环境很幽静,很适宜居住休养。 这天他夫人女儿都在,知道我们要来,显然是事先有所准备。聊到不到五点,他夫人就热情地邀请我们去用晚餐。我们极力推辞,但他和夫人都说早已安排好了,我们只好从命。 这天的晚餐安排在师大留学生餐厅,从他家到餐厅要经过美丽的丽娃河。我与他边走边聊,仿佛回到了当年两人在五大连池的乱石堆散步的情景。 晚餐是预先在餐厅定好的,有冷盆和十来道热菜。由于工作原因,当时我应酬很多,宾馆酒楼吃过不少,因此感到这菜不怎么丰盛,口味也似乎掌握的不好。但作为学生餐厅能烧出这么一桌酒席就算不错了。用餐中我的心情不错,因为刚刚接到电话,女儿高考成绩出来了,分数比预料的要高好多。 临别时林申清一直送我们到师大中山北路的大门口,我们互道珍重,希望他安心养病,早日康复。他则淡淡地笑着,好象有话不便说出口。后来我才了解到,其实他当时已经知道自己所剩日子不多了。 这一别就成了永别,不到半年就接到了噩耗,林申清永远的离开我们了! 追悼会上,他夫人告诉我说,病情恶化时,夫人准备通知我们,但被林申清制止了,他说:他们工作很忙的,不要去惊动他们了。 辞书出版社的领导出席了追悼会,大家对他的评价写在了挽联上,好象是“雁过留声,人来世界留名”大意是赞美他这一生虽然短暂,但留下的、贡献给人类的东西却很多,因为他对我国图书馆学的研究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确实;我们只要在互连网打上林申清的名字,很快就能搜索到他的许多著作,这些著作凝聚了他毕生的精力。 当年奋战在北大荒的数十万知青中,现在有身居要职当大官的,有经商发财成大款的,有演艺界明星大腕,也有学术界专家教授,林申清在这其中也不起眼。但他留给人类的著作可能是其他人所无法比拟的,从这点来说,我为他感到自豪,为当年下乡在尾山农场的知青而自豪。
興趣 留言于 2005-8-6
20:00:42 IP:61.10.7.200 爲何沒有在上海市楊浦區貴陽中學的老三屆的插友留言和紀念呢?
莲池水 留言于 2005-8-6
12:47:32 IP:61.171.7.195 怀念"黑兄"林申清 林申清是68届上海知青,原在安徽插队,1970年8月他在黑龙江尾山农场下乡的哥哥与同学一起在五大连池游泳时不幸遇难.为了继承哥哥屯垦戍边的遗志,林申清从安徽调到了位于五大连池边上的尾山农场五分场. 林申清性格内向,不善言谈,但文笔很好,爱好广泛.当时我们知青住的是大统铺,一间近百平方的屋子在南北两边分别砌上两排大抗.每排炕上要睡二三十人,每四人中间用行李箱阻隔一下.由于住的人多,难免杂乱无章,但林申清的铺位却总是井井有条,四周还用报纸装饰美化,很是温馨. 他爱好硬笔书法、画画、篆刻,也喜欢吟诗作词,工余时间就在自己的小天地里看书写字,基本不与其他人来往。知青们都感到他自持清高,因此非但不与他交往反而还经常作弄他。 我大概算是与他最好的朋友了,虽说我基本也是内向性格,但我还属比较灵活,顺应时变,与人为善,乐于助人。也经常写些应时文章,因此上上下下对我印象不错,还担任了分场通信员。这在当时可算是好差事了,不用干农活,还随时接触领导,走东到西不说吆五喝六起码也没人敢得罪我。 林申清与我很谈得来,因为我俩都喜欢文学,他知道我不会作弄人,所以对我也就不设防,敞开心扉,无话不谈。他经常邀我喝酒,到小卖部买上一包琥珀胡桃肉,酒是我给他到场部捎来的苞米酒,俩人可喝上一斤(军用水壶半壶)。他的钢笔字写的很有功底,清新娟秀,很是养眼。他喜欢散步,休息天我们经常一起到乱石堆(火山熔岩,从五大连池老黑山一直要蔓延数十公里)游玩。我们分别作诗尽兴,他吟了一首七绝,我回赠了一首鹧鸪天词。我还记得其中两句,“休懊恼,且开怀,小径青苔道蒙蒙。劝君仕程怀大量,鸟语花香烦恼送。”因为他经常多愁善感,总觉得怀才不遇,我的意思是让他面对现实,设身处地的寻求生活的乐趣。 1975年春节前回上海探亲,我与他结伴同行,另外还有我当时的女朋友。我们在中途下了车,分别游玩了沈阳故宫、清东陵、山东泰山、济南、江苏宜兴等地。林申清对历史古迹很感兴趣,碑文墓志一个也不放过。当时没有索道,登泰山时很苦。住宿的招待所在山顶,从山下到南天门足足爬了七个小时。途中看到不少虔诚的善男信女几乎就是四肢着地的爬着上山的。在招待所住下后,原计划是第二天一早看日出,但当林申清清晨叫我起床时我却无论如何也不愿起来了。当太阳高照时他穿着招待所借的军大衣回来了,脸上喜形于色,叙说着日出时的霞光美景,引得我后悔不迭,羡慕万分。 确实,他就是这样的一个意志坚定的人,确定想做的事,就锲而不舍地去努力,直到获得或彻底碰壁为止。而我却前怕虎、后怕狼,抓住既得利益就自我满足,不愿冒风险了。 1977年恢复高考,我有幸考取了黑龙江水利专科学校,到哈尔滨上学去了。期间,我与他还经常保持通信,有一段时间他在人际关系上很苦闷,我还去信劝他,要他在与别人相处时留点神,我还用了俗语“看菜下饭,量体裁衣”来形容对什么人说什么话。1978年知青大返城开始了,林申清作为病退回到了上海,安排在里弄生产组就业。我在哈尔滨读了一年书后,考虑到与其今后毕业分配在黑龙江还不如回上海好的鼠目寸光,退了学,加入了知青大返城的洪流之中。 79年3月我回到上海以顶替的身份到中学工作,先在学校食堂劳动半年,后根据考试成绩(我参加长宁区新进人员文化考试取得全区第二名的好成绩,如果算上附加题我则为全区第一),分配担任了学校实验室管理员。林申清则于当年7月考取了华东师范大学图书馆学系读本科。他邀我到华东师大玩,我去了他的宿舍,他给自己的宿舍取名为“五步斋”,还在门口贴上纸条,“非经主人允许,不得擅自进入”。从中可见其钻研学业的韧劲。 果然,他大学毕业后由于成绩优秀,分配到上海外贸学院图书馆工作,不久就担任了图书馆长,应该是学校的中层干部了。(未完,待续)
知青老农 留言于 2005-8-6
1:04:13 IP:222.67.203.216 寻找1963---1966年在普陀区中山北路第九小学三班读书的老同学。经历了风风雨雨人到中年的我十分怀念天真烂漫无忧无碌少年时代的老同学。我们当中后来有许多人去了江西安徽插队。王德才,陈万友,孙来兴,李国太,王锦华,梅玉琴,胡丽娟,秦枝琴,刘风,王建华等老同学您们还记得严国正吗,您们当中谁知道陈月娥老师的情况和联系方法请转告。谢谢。
我每天16;00以后在家联系电话 021----62343022
Angel 留言于 2005-8-5
19:00:40 IP:218.200.224.86 万谊,你从北京当兵回成都一转眼已几年了,自从我以前的电话丢失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系.请与我联系:QQ38437779 MSN:elaine_qq@hotmail.com
翔子 留言于 2005-8-5
16:33:11 IP:222.182.85.79 是否有曾在云南景虹农场当过知青的叔叔,阿姨:请问你们是否认识一会叫何小妹的从上海去那的女知青,希望你们能提供线索. 或者有一天当何阿姨看见这个留言,希望您能与我联系,你在重庆的儿子非常的想念您!!
缪银华 留言于 2005-8-4
22:39:39 IP:222.64.121.211 寻丁红。我们曾在1974年分别从黑龙江,江西,安徽等地回到当时的杨浦区乡办协助工作,去各中学做上山下乡的报告,丁红后去江西师范学校上学。后失去联系。还记得我们吗?
好心情 留言于 2005-8-4
15:52:52 IP:218.1.209.224 寻找70年去江西生产建设兵团九团24连的上海知青 陆耘梧.陈顺林,李中海---等.全连就差你们了.
胡小妹 留言于 2005-8-4
13:51:38 IP:218.80.70.235 69年,军川农场23连,北京战友:宋永安,宋和,俞明,请与我联系:0451-88995495
xiangshang 留言于 2005-8-3
15:51:19 IP:220.187.106.131 续纪念离上海去插队的那一天. 一阵敲锣打鼓后我们进入了村庄.然而插队点一点也没有安排我们的准备.天快渐渐的黑了,当时大队的学校正放暑假教室空着,于是我们被临时安排在教室里住宿,也不知他们从什么地方翻出满是灰尘的用高粱杆编就的床,当晚我们就这样忐忑不安的睡在教室里.晚饭是在王校长家吃的.这样过了一个月光景也没人安排我们出工干活,学习,就是每天三顿饭到王校长家去吃.眼看要开学了,我们才被安排到第六生产队的仓库里正式住下.但是要出工干活用的农具,生活用的用具,烧饭用的炊具得每天东家借西家借.就这样开始了我们四人的插队生活. 一晃35年过去了,由于经济收入的有限,使我们难以购买和租赁上海的住房.对于"小少离家,老大回"这句话也只能是成为我们的一种奢望,也许是今生今世永远的奢望. 当时分在安徽萧县梅村公社王大庄大队的11名知青不知你们都好吗?记得分在五队的是顾丽敏,沈莉,王素珍.分在六队是我严健,朱平,胡玉萍,陈六和.35年了,很想念大家,尤其在今天的日子.一个永远忘不了的日子.
xiangshang 留言于 2005-8-2
17:20:43 IP:60.184.12.116 纪念离上海去插队的那一天 半夜醒来后,一向好睡的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脑海中思绪万千.记得70年8月2日是我们上海静安区市西中学69届初中毕业生奔赴安徽萧县插队的日子.这个日子对我来说是永远也忘却不了的. 35年前的今天,一个18岁的少女和一群少男少女同学们离开了自己的亲人们,离开了繁华的大上海,去一个不知怎么情况的淮北山区农村,过独立的插队生活. 那天早上,在上海电讯邮局工作的隔壁大姐送我一张上海大光明的电影票,是她单位发的.放映当时正热映的革命现代京剧样板戏"智取威虎山"的电影.这也算是她对我这个即将响应党号召去上山下乡的一个女孩的优惠照顾吧!在大光明电影院情绪激昂地看完了电影.坐上20路电车4分钱的车票程,回到家此时已是中午12:00点,自家和左右邻里的兄第姐妹们早已在弄堂门口张望等我了. 下午2:00到市西中学集合,乘专车去上海北站,4:00的火车,(实际上货运慢车).等到火车一启动的刹那间,一片哭声硬是压倒了火车声.可当时我没哭,现在想来也许是不懂事吧.大热天的在火车上坐了一宿.到第二天上午10:00左右到达安徽萧县城.迎接我们的是手拿写着我们名字招牌的老农们.集合,等待.也不知是怎么吃的午饭,到下午开始步行到各自的插队点.我们王大庄大队15名知青(男4名,女7名).带队的是广东知青叫刘文彤(她是回原籍插队,比我们去早一二年).一路上她总是安慰我们说:"翻过这山就到了,快了".可是一路上翻过一山又一山,足足走了二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到王大庄插队点时已是天快黑了.第一幕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一群光着身子的没穿衣裤的孩子们生吃着灯笼茄子站在村路口两边看着我们,我们也是好奇的看着他们.
ly022885 留言于 2005-8-2
11:32:52 IP:218.83.59.173 想看看帽耳山的照片,我也曾经在延吉插队
一笑而过 留言于 2005-8-2
10:28:49 IP:211.162.64.241 2004年暑假我回到了已经离开25年曾经插队、工作、学习过的吉林延边,拍下了许多令人怀旧的风景照,它们是延吉市、帽儿山、图们江边中朝边境、长白山等地风光,有愿意了解的可以发电子邮件给我,我可以发给你们——因为知青网里涉及延边的比较少。
老知青 留言于 2005-8-1
17:55:52 IP:218.80.45.239 71年到安徽淮北插队,后听说到安徽百善煤矿挖煤的黄福民,(原住成都路)近来好吗?我想与你叙旧,如看到可与我联系!
E-mall:luhuhong@tms.net.cn 30余年未见!
郑德鸿 留言于 2005-8-1
11:17:18 IP:218.5.192.159
版主: 您好! 我是长篇知青小说《那里并不遥远》的作者。自从该小说在黄金书屋发表及人民书城佳连载栏目转载以来,得到多家网站的厚爱,予以转载,目前究竟有多少网站转载,我也不清楚。能最大限度地传播,让人们了解那一段历史,正视20世纪那场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是我当初创作这部小说的心愿。所以,对于那些虽未与我取得联系而转载该小说的网站,我是不计较什么作者授权一类的事情的,说句心里话,我还要感谢你们呢。作品能得到社会的承认,是作者的荣耀,也是最大的奖励。
目前,该小说已入选由中国国情网、中国教育发展网、国家文化网、国家中西部网等大型网站机构联合编审,中国艺术文化普及促进会提供艺术指导,中国国情调查研究中心提供版权保护,由北京联合光华科技有限公司精心制作的具有最先进的语音合成朗读系统的电子书系列《中外经典视听图书馆》,从用中文纪录和创造的从古到今浩如烟海的文学作品中,精心挑选2000多部精品佳作,作为经典向世人展示。这部小说因此成为最“年轻”的经典。
作为知青小说,我希望该小说能在贵站登载.因为我是一个老知青,在知青的网站,让我找到了家的感觉.可在中国青少年新世纪读书网下载,因为该站登载的是我修正后的正稿. 由于该小说目前还末出书,也是唯一没有出书的国家级经典佳作,成为经典后,相信会有出版社或媒体使用,所以,
请在目录页加登载:
本小说入选《中外经典视听图书馆》。本小说版权已委托北京版权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代理。如有出版社或其它媒体需使用本小说,请联系: 作者:郑德鸿
身份证号码:350600530319001 地址: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新华西路南区1幢403 邮编:363000
电话:0596-2093109 北京版权代理有限责任公司
地址: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23号量子银座1401号 电话:(86)10-82357056 82357057
82357058 传真:(86)10-82357055 网址:www.bookb2b.com
另我为此小说而写的《经典是怎样炼成的》及《献稿记》(人民书城已有登载),还有一篇《初识“伊妹儿”》(发表于2000年11月15日《福建邮电报》),希望能同时登载,因为这三篇短文可以说是该小说的有机组成部分,也是我内心的真实写照。 如果该小说今后被出书,贵站功不可没,容后再谢。 另有中篇知青小说《婚礼进行曲》发表于人民书城原创基地,可同时转载。(搜索“中篇小说婚礼进行曲”即可)
建萍 留言于 2005-8-1
4:55:32 IP:220.189.93.31 有大兴安岭松岭区的朋友吗 请与我联系
郑德鸿 留言于 2005-7-31
20:54:28 IP:218.5.208.121 当前位于:首页 >>佳作连载
>>郑德鸿:《那里并不遥远》
郑德鸿:献稿记
但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我一点的思想准备也没有。在我的内心里,我早已把这
毛时法 留言于 2005-7-31
18:32:57 IP:220.178.117.121 【襄河旧事】
·林秃子死了· 文革进行了好几个年头,丝毫看不到结束的迹象。政治空气沉闷,令人丧气。 无聊中,在大队部工作的几个有思想的年青人,没事时常聚在一起,大家透过二报一刊(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及红旗杂志)的字里行间,分析时事,倒也有趣。看着那些政治新星们你唱罢来我登场,大家为我们国家的前途真是担忧!那时一个政治人物的得宠和失宠只要看报纸听广播,便能初见端倪。如有段时间在报纸或广播中听不到某人的名字,基本可以判断此人已退出历史舞台。 那天大家在下班后又聚在了一起。闲聊中,有人提出,怎么林副统帅好久不见了呢,莫不是……?此人话没落音,被人阻止,《公安六条》如明剑高悬在头,这可是忌莫如深的话题啊。但被其这么一提,大家心头都多少产生了点疑惑:是啊。天天占据着报纸头版头条的林副主席是怎么啦?我心中想,可能是身体不佳吧?但又一想,不对,按中国的宣传理念,只要政治人物有一口气,仍要用各种籍口使他的名字在广播、报纸中露露面呀。在当时这是个相当敏感的事啊。但这么想那么想,始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百思不得其解。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到一病人家去打点滴,等收拾东西回医务所时已是下班不少时候了。我从后门进的大队部,走廊里空无一人。怎么?医务所灯还开着,可能是那个粗心鬼走时忘了关灯了吧?掏出钥匙,刚想插进去开门时,听见里面有人说话,说话人尽可能地压了嗓子,还是传进了我的耳朵:林秃子和他老婆儿子全摔死了!尽管隔了扇门,他们言语的声音又是如此之小,但当听到这话时,我仍感五雷轰顶。我推开门进了房间,原来在医务所里窃窃私语的是韩大夫和哈市青年李小宁(其父李力安,曾任黑龙江省委书记)二人。他们见我进去,都停住了话语,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似的,默默地清洗起了针管什么的。见此情景,李小宁向韩和我打了个召呼走了。韩伸头看了看走廊后,把医务所门推上,谨慎地问我:“小毛,你刚才可听见我们的讲话了?”,我只能如实告知。顿时,韩显得神色相当紧张:“既然你听到了我们的说话内容,也不瞒你了。这事可千万不能到外面去说,弄得不好,会出大事的!” “韩大夫,你放心,我知道这事的利害关系。只是我对这事有点怀疑,是真的吗?” “是真的。李小宁父亲的一个老战友从北京打电话告诉他的。” 于是,韩大夫压低了嗓音,一五一十地把李小宁告诉他的关于林彪的事全部告诉了我。 听完韩的叙述,我的手心里全是汗,紧张的不得了。 我们敬爱的林副统帅竟就这样死了?尽管我知道这是真的,但我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想想前不久,分场召开麦收总结会议时,大家还在虔诚地三呼:祝林彪同志永远健康!永远健康!真是荒唐到了极点! 那天我们俩人在灯下聊了很久很久。 谈着谈着,真觉过得过瘾。到襄河这几年似乎从没像今天这样愉快过。 分手时,韩再三叮嘱我,此事千万千万不能扩散。 回到宿舍,我实在无法忍受这消息给我带来的无穷刺激和快乐,找来了最要好的同学,冒着有点寒冷的北风,在围墙处的一个避人处,把这消息全部告诉了他。回宿舍时我再三警告他千万千万不能告诉他人。他同样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绝不告诉任何人。 保证对我们男人来说是最高信誉,但碰到林彪这事,
这保证又有什么用呢? 这消息越传越广,等到分场开会传达时,全分场的知青差不多都知道这事了。
晓风 留言于 2005-7-31
9:11:39 IP:202.103.53.18 怎么没有在江西省永修县的上海知青。
雪里寻梅 留言于 2005-7-31
2:46:21 IP:61.173.172.4 嫩江农场的朋友们!你们好!
ZSJ 留言于 2005-7-29
8:50:23 IP:220.202.19.16 1969年4月5日是上海市虹口区鲁迅中学赴吉林省延吉县太阳公社插队纪年日
关肇达 留言于 2005-7-28
17:28:17 IP:222.222.142.209 请江宁中学六八届高中的同学尽快和我联系!
毛时法 留言于 2005-7-28
15:32:48 IP:220.178.117.253 ★襄河旧事★
回
忆
我坐在电脑前,燃起了香烟,看着这袅袅上升的青烟,不知怎么的,心中有种淡淡的惆怅......。哎,只能任凭思绪飞扬。襄河往事如用黑白胶卷拍成的影像,徐徐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襄河某分场上海知青,高干子女(据说其生父时任国家**部部长),长得人高马大。文革初期,当北京红卫兵南下浪潮席卷浦江两岸,如火如荼,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一时人人自危。她积极支持、推行了谭立夫“红色血统论”在学校的肆虐。“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的”等等怪论纷纷出台。其自持根正苗红,有学校有持无恐,把北京红卫兵的“红色恐布”一套东搬运用到学校,有过之而无不及!罚跪、斗争、高帽、牛棚、肉体惩罚等法西斯手段风靡一时。其也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谁知好景不长,一场突如其来的上山下乡运动把其也卷到了襄河种马场。
其女虽然身到了襄河,但左的可爱的面貌依就不改。上身穿着也不知从何处翻箱倒柜寻来的大襟或对襟衣服,下身永远是条洗得发白的军裤,脚蹬解放鞋。办事、说话仍是造反派脾气不改,风风火火,咋咋呼呼。每次开会时总能听到其操着满嘴京腔在大声朗读毛泽东语录:“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革命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革命行动。”在其的言传身教下,一时间,其所在排的女生以不苟言笑,严肃、朴素著称于襄河农场;在夜晚,油灯下苦读毛泽东著作在此排蔚然成风(至于是否读进去什么,只有天知道!) 一天,场部来了辆俄制дег(音:捷尔)卡车替分场送面粉。谁知面粉卸完后,竟被该女所带的几位女将给团团围住,动弹不得。此事在襄河历史上可是件破天荒的事。消息传开,卡车四周顿时被看热闹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经打听,原来她们要求上九分场去参加革命工作。当时襄河开发了九分场,因才开发,条件相对艰苦,故暂时没安排知青上去。这本是农场领导对知青的关心,谁知此事不知怎么的被此女等获悉,她们强烈要求上九分场去,本来这也无可非议,但遭分场领导婉拒。头脑发热的左派人士竟动起这等主意来,强行拦车要求前住。 只见以该女为首的几位女将在汽车保险杠前一字排开,无论司机如何劝说,纹丝不动。她们一边边背诵毛泽东语录: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大有不获全胜,决不收兵的样子。分场领导孙俊洲觉得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只能采取缓兵之计。百般劝说她们先到分场办公室里把这事情慢慢说清楚,然后与总场联系,尽可能满足大家的愿望。此女先是不从,后经其他领导一再劝说后,总算同意孙的意见,汽车才得以放行。此事给分场领导来了个下马威,从此分场人人皆知有个高干子女不好惹。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事慢慢地在人们的记忆中淡忘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而一个惊人的消息在分场迅速传开:***召呼也不打,擅自离开了农场去当兵了!听到这消息,当时我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呢?当初她立志在农场干一辈子革命的表态的铿锵之音还在襄河大地回响,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鸣乎!倒底人家是高干子女啊,来去自由,谁能管得了呢?
zgs 留言于 2005-7-27
20:05:05 IP:222.161.147.27 原上海鞍山中学67届同学方幼平,你好吗?若能看见。请
联系zgs126@hotmail.com 祝你一生平安。 张根生
xiaoge 留言于 2005-7-27
10:12:52 IP:221.137.244.3 最近参加了几个江西上高县知青与老表以及子女的聚会。他们之间的情谊非常深厚,非常感人,非常动人。可惜没时间写点下来。最近实在太忙。晓歌
替父寻友 留言于 2005-7-26
19:46:40 IP:219.154.170.4 我父国成龙,1969年在大兴安岭筑路总队塔河三中队插队,他十分想念当年在一起的朋友翁其妙、华金生等,如果你们能看到请联系13598276445。
好心情 留言于 2005-7-25
16:24:11 IP:222.68.0.106 寻找70年去安徽生产建设兵团n团(郎溪县)的上海知青陈小平.现在哪里啊?35年没见了!
毛时法 留言于 2005-7-25
15:45:54 IP:220.178.116.122 他唱起了东方红
襄河卫生院那天病人较少,特别安静。王国栋(哈尔滨知青、时任医院放射科医生)、侯庆昌(天津知青、时任医院化验员)和我躲在放射科里,正兴致悖悖地在冲洗那天在场部办公楼前拍的照片。 忽听走廊里人声喧哗,我们急忙奔到走廊看发生了什么事。那群人在嚷嚷:哪是外科哪是外科。“什么事?”外科李(占华)大夫边打开外科门诊室的门边急切的问道。我拨开围在周围的人,凑近前去一看,这不是***吗?陪其来的同学见到了我如同碰到了救星似的,忙把三个小时前发生的事告诉了我。 ***根正苗红,出身革命高级干部家庭(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这意味着什么)。该仁兄确实也颇有文化水平,能写得一手好钢笔字,爱好广泛,也属不可多得的人才。到襄河后适应能力极强,没多时和当地干部打成一片,在极短的时间里解决了入党的事。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到处抓阶级斗争,宣传毛泽东思想。在我的记忆中,他似乎没正儿八经地干过什么活。即使有时下地也是装模作样而已。 扯远了。 原来今天他来到马厩,体恤民情,宣传毛泽东思想,不知怎么的了对手工铡草产生了兴趣,定要试试身手。谁知“出师未捷身先死”,送草时竟把左手伸入到了刀口之下。左手大拇指不幸被锋利的铡刀切下了一节手指(这也难怪,平时实际劳动太少了)。 常言道十指连心。一节手指被齐刷刷地切下,疼痛是可想而知得。可是我们这位老兄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尽管其面露土色,牙齿咬得格格直响,就是一声不哼,令人佩服! ***被扶坐在外科处置椅上,我们迅速做好了缝合准备。刚要开始缝合,***说话了。“李大夫,我的手指能接上吗?”从牙缝里挤出了含糊不清的话语。“行啊”李大夫满口答应;“断指带来了吗?”(天啊!我们襄河医院什么时候学会这等本事了?要知道这是显微外科。在当时的中国,也只有上海第六人民医院陈中伟大夫才能做)经示意,边上陪同者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了一团报纸。打开报纸,里面是血迹斑斑的脱脂棉,再剥开脱脂棉,一节充满血污的断指显露在众人面前。李大夫用手术钳夹起,煞有介事地看了看。“可惜啊,你们不懂医学”李大夫深表惋惜地说:“断指那能这样用脱脂棉包呢?这样多棉纤维把血管都堵死了。无法接了!”哎!急诊室一片叹息声。当李大夫手中的缝合针刚刺入断指处的皮肤,***疼痛地叫了起来。李大夫告诉其手指因神经多对疼痛是最敏感的,如果受不了可以叫出声来。“李大夫我可以唱歌吗?”***突然提出了个令人深感惊诧的想法。“只要你能感觉到好受怎么都行”李大夫倒也有大将风度。顿时小小的外科处置室里颤颤巍巍地响起了时代的最强音:东......方红,太阳......升.......。 不知怎么得,此时的我很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陆家增 留言于 2005-7-25
11:07:24 IP:219.148.131.223 寻找上海知青老朋友:董福其、朱安宁、郑培章、周小平、柳小青、陈露等十五位上海同学,不知你们在那里,我很想见你们,我以陆家增名字做为昵称出现,主要是引起你们注意,同时,希望熟知他们的朋友转告他们。孟祥会
关肇达 留言于 2005-7-24
17:25:32 IP:222.38.79.23 我是62年进入上海江宁中学读书,68年高中毕业。期间我分别在初中8班和高中2班学习。班主任分别是:崔思明、马强年、宋家镇和林亦夫、张海良。体育老师是张为本、朱钧如(是排球教练)。我现在很想念他们!同时也很想念老同学们!希望他们能和我尽快联系! 电子邮箱:gzd@vip.sina.com或mxt1948@163.com
知青老农 留言于 2005-7-24
1:13:21 IP:222.64.187.133 我是70年4月去安徽霍邱龙潭公社插队的上海知青。难以忘却的激情岁月,十分想念当年的插兄插妹。磋砣岁月人易老唯有此事难忘了。原小河大队上海知青严国正
联系电话;021——62343022 每天下午四点以后在家
谭智福 留言于 2005-7-23
19:30:00 IP:221.130.56.3 我是67界下放到黑龙江格球山农场,找这里的朋友
寒冬子 留言于 2005-7-23
12:32:27 IP:221.8.14.222 想要发表作品,网站没人登录注册的地方
刘雅琴、曹荣珍 留言于 2005-7-23
7:20:30 IP:218.80.113.247 寻找上海市静安区育才中学69届4班何应兰同学。请与我俩联络。也请熟悉何应兰同学的朋友转告,谢谢了! 邮箱;baoxingyi8@hotmail.com
行艺 留言于 2005-7-22
20:50:45 IP:218.83.107.180 寻找七零年五月七日下放到江西省于都县祁录山公社畚岭大队的上海静安区育才中学69届的插兄插妹
xuguozhang 留言于 2005-7-22
17:13:22 IP:60.166.214.173 寻找原插队江西的陆浩民,安徽的张玉亮,张玉龙,我们有近三十年没见面了。希望能得到你们的消息 徐国章
高明旭 留言于 2005-7-21
14:09:59 IP:220.176.44.122 我是山东人,是江西省临川展坪公社上海知青点知青,几十年了.非常想念昔日的老朋友.希望看到留言的相关人士与我联系. 高明旭 QQ:41499876
毛时法 留言于 2005-7-21
8:36:36 IP:220.178.116.239 【襄河旧事系列】
·大烟泡· 正如外国人没到过中国的长城,也不了解长城的兴衰,就无权说他自己了解中国的古代史一样,一个人如没经历过“大烟泡”,就不能称自己是真正的北大荒人。 尽管襄河的生活已过去这样多年,但那以雷庭万钧之力,横扫千军之势的“大烟泡”留给我的印象仍难以从我的记忆中抹去! 那是在我抵襄河后的第一个冬天的元旦前夕,我亲历的一次“大烟泡”的经过。 冬天到了,农场没钱购煤供大伙煮炊、取暖等,为了解决这问题,分场从沾河林业局联系了一批价格较为便宜的长僵的遭淘汰的树木。那天连里安排了包括我在内的几个同志坐爬犁去拉这批急需的树木。 当两台“东方红”拉着爬犁开到堆满木材的林业局场地时,深灰色的阴云突然由远及近,象幕布一样从空中压了下来,接着,阵阵寒风挟着雪粒平地而起,抽打在身上、脸上、象刀割一样的疼痛。 带队的是位农场老职工,忙不迭地大声喊:“快!要刮大烟泡了,大家快装车!” 天,愈来愈暗,风,愈来愈急。 狂舞的雪粒、雪片象一道道幕墙很快挡住了浓密、低垂的去层。 左边,右边,前边,后边,到处都弥漫在白茫茫,灰蒙蒙的迷雾之中。 当我们手忙脚乱地装好这满满二车树木踏上归途时,已是下午一点左右了。 俗话说得好:雪上高山,风掠平地。车刚刚驶出山坳,疾风就迎面扑向蜷缩在爬犁上的从未见过这阵势的我们。 身上的热量在一点点的而又飞快的散去,呼出的热气在每个人的胸前形成了片片白霜。很快,白霜又聚成冰凌悬挂在胸前。每个人除了会眨动的眼睛和转动的眼珠,胡须上,眉毛上,眼睫毛上都挂满了层层冰霜。这时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还觉得有点愉快地忍不住笑了起来。 为了驱寒,我们不得不时常调整着迎风面,或背对着来风,或侧面对着来风,有的同学干脆把双手互相对插在衣袖里怀抱着双膝和胸部,用戴着狗皮帽脑袋面对来风方向。 天更暗,雪更大,风更疾。“烟泡儿”翻滚,大雪夷平了沟堑,遮掩了前进的道路。路沟旁的半人高的野草丛被雪盖的只露出了梢梢头,唯一的路标是那模模糊糊约隐约现的上面的电线被风被吹的呼呼直响的一根根沿伸的光秃秃的杆子。 为了凭借电线杆辨别前进方向,也为了排除路上厚厚的积雪,二车时走时停,交替在前领路。为了不失掉联系,大家约定,两间相隔不能超过二十米。同时,为了防止间隔太近,二车必须始终亮灯前行。 也许是天更黑了,也许是雪更大了,也许是云更厚了,反正四周的色调愈加昏暗。一切都处在灰茫茫的朦胧中:朦胧中摇曳的车灯,朦胧中向后延伸数米远又消失在朦胧中的道路,朦胧中被推向车后风雨世界中的电线杆…… 风雪在无情地肆虐,我们的车在这面前显得是何等的渺小! “大家下车来走走”朦胧中传来了老职工的呼叫:“我就是在一次“大烟泡”中被冻去了二只脚趾的”。 经他这一说,大家全部跳了车,用手扶着爬犁上的树杆,深一步浅一步地踏着“东方红”履带压出的道路蹒跚前进着。 黑暗中恐怖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我们情不自禁地用被冻得僵硬的躯体互相碰撞,用“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毛主席语录互相激励,而内心深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企盼。 时间在流逝。 凛冽的寒风依然中怒吼。一刻也不停,像狼嚎,像虎啸,是灾难临头时人的绝望呼号……它伴随着拖拉机难忽高忽低的喘息声和爬犁压在雪上发出的古怪“滋”“滋”声形成令人难以忍受的旋律。我不由地产生了一种担忧:万一拖拉机抛锚怎么办?这后果真是让人无法继续往下想…… “大烟泡”刮了不知有多久,也不知此时是什么时候。突然间前面领头的车上的人发出了尖叫,接着又是阵阵欢呼声。 原来,车已经开进了我们思念的分场,由于天黑,雪大,风急,直到车头差点撞上墙头才发现! 我们跳下了车,又蹦又跳,又是叫又是笑。不知谁看了下手表,这段下山仅为二十几公里的路,在风雪中我们竟然拼搏了近七个小时! 这就是我,——一个上海知青在襄河所经历的“大烟泡”。
蔡丽玲 留言于 2005-7-20
8:31:53 IP:222.65.108.236 1969年5月9日黄浦区第一批赴黑龙江生产建设并团一师四连.
陆晓微 留言于 2005-7-19
22:13:42 IP:211.148.127.1 寻找当年70届知青,分配在云南建设兵团一师三团四营的知青,好多年没有联系了,很希望和你共叙当年的峥嵘岁月...
毛时法 留言于 2005-7-18
9:36:28 IP:220.178.116.66 [size=4]
【襄河旧事系列】
另类回忆 我在七0年很幸运地被抽调到了四分场医务室。当时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全身心投入,及早掌握医学知识,可以更好地为工家兵服务。 那时医务界为了解决缺医少药的状况,提倡用中草药等民间方法治疗。针灸热,针灸治百病的理论就是在这样一个背景下产生的。我让远在上海的父亲给我寄来了有关针灸的入门书籍及一套“金针”。 收书后,我是如饥似渴,几乎是走到哪看到哪。利用自己的身体和同学的身体作试验,反复扎针,从理论到实践从实践到理论,时间不长,基本撑握了针灸的手法和治病机理(至今仍能娴熟使用,可以说受用一辈子)。成了在四分场子也算小有名气的扎针“郎中”。 一天刘宗林(二劳改、车老板、在我前拙文“炒马粪”的故事中,曾说起过此人)到医务室找到了我,让我有时间替他老婆去扎针。原来其老婆因长期风湿甚至已到了影响行走的程度。我应允了下来。 下午,临快下班时,我开始了准备工作。用酒精棉对“金针”在认真地进行消毒。恰被外出巡诊归来的冯大夫(女、哈市人、人称“冯半仙”,其实是个大大的好人)和韩大夫看见。冯问我在干什么,我就把今晚打算到刘家去替其老婆针灸的事说了。“不要给他老婆扎针!”冯相当严历地说道:”他老婆死不要脸。”当时在东北人中尤其是女人间骂人的最高级别在我的记忆中似乎就是:死不要脸。我心想,古代的孔老先生还提倡“有教无类”呢?何况我们还是救死扶伤的白衣战士呢?觉悟不能比深受批判的孔老二还低吧?至少我们要“有医无类”啊。于是我也没搭理冯,继续干我的事(那时的我真是单纯、天真地可笑),冯见我不理她,讪讪而去。韩大夫(韩兴仁)笑嘻嘻地说:“小毛,刘宗林老婆在“卖大炕”,你知道不?”什么“卖大炕”?我闻所未闻。韩见我的表情,知我不知此事,一本正经的说:“你啊,太年轻了!以后你会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的。今晚你先不要慌去打针灸,天黑后,可先到他家边上去瞅瞅再说。” 好不容易挨到天黑,我佯装散步,往刘低矮的住处走去。 离刘往处不远的地方,我看到了他家的屋檐下几粒烟火一闪一闪。再往前几步,睁大眼睛,我朦胧中看到了有几人靠着土墙依次蹬在一旁。我又继续走近刘的住处,他们终于见到了我,都纷纷站了起来,惶恐不安地给我打起了召呼:“毛大夫来了?”,显然言不由衷。我似乎明白了什么,装作什么也不知似的,慢慢走开。走到坡上回头一看,只见烟火依然,点点闪闪......。 第二天早上,在大队部学习结束后,我拉起了朱朝龙(哈市青年、时任学校教师,颇有才气,常常能文乎者也地说上几句)给其说起了昨晚的见闻。他大笑说:“你真少见多怪,这事那个不知道,你还当新闻!”我感到奇怪的是,现在阶级斗争调子是越唱越高,他们不要命了?被人发现如何是好?我把担心(其实是杞人忧天!)给朱说了。朱更是乐不可耐:“你啊,真是书生气十足!”他摇头晃脑地给我背起了鲁迅先生的话语来:人,食、色性也!”并给我解释了起来此话的含义。他因势利导地又说教了我一番:““二劳改”们长期受到性压抑,这是有违人的本能的,他们不这样又怎么办?何况刘和他们长期在劳改生涯中也是建立了相当浓厚感情的,他没什么可给人报答的,可能这是唯一能报以桃李的方面吧?其实分场领导也知道此事,而且在四分场,据我所知还有另外几个女人也在干这事。有的是为每次二无钱;有的是为感情,解决“二劳改”燃眉之急。分场领导装聋作哑,从这点来说分场领导也算能是体恤子民困苦的好领导。” 听完朱一番深入浅出地解释,我半晌都没回过神来。[/size]
金小荣 留言于 2005-7-17
22:00:38 IP:61.180.142.210 我是70年4月18日由上海下乡到黑龙江依安县依龙公社庆生大队插队。希望能够联系到当年和我一起插队的朋友们,我很想念你们,请与我联系。
我现在还在黑龙江,牡丹江以下岗在家。我很想念你们!
沈景贤 留言于 2005-7-17
10:51:28 IP:61.169.74.66 1969年插队到云南宜良的上海知青,希望能够联系到当年和我一起插队的朋友们,我很想念你们,请与我联系。
管竞新 留言于 2005-7-17
3:51:24 IP:70.108.6.30 寻找马德康 德康: 不知你近况如何,请与我E-mail
联系:artscope@yahoo.com 管竞新
卓志荣 留言于 2005-7-16
23:53:27 IP:218.93.4.244 卓志荣,1970年4月到江西万年城关公社插队. zhuozr@163.com
xiangshang 留言于 2005-7-16
21:44:03 IP:60.184.2.233 我也是一个70年下乡到安徽萧县的上海知青,在这里能看到同命运的大家很激动,许多往事一言难尽.感谢上海知青网的这个平台,35年在外的苦在这里能找到一群倾述的知音.
蓝眼泪 留言于 2005-7-16
19:30:40 IP:218.80.214.2 告上海知青书 我也不知道我是算不算知青的儿女,只知道我的外公,外婆那时候带着他们的儿女去了江西那片炙热的红土地,他们把一生都留在了那里。现在我的阿姨,舅舅都回到上海了,都有一个家了,可是那么多的艰辛有谁能够知道。我的母亲在我6岁的时候就去世在那里了,我的父亲是个江西人,从小就没照顾过我,我是跟着外公,外婆长大的,可是他们离开了以后就没人管我了。那时候,我想,我是半个上海人,一定要回到上海,带上了200圆钱,一个人就来闯荡上海滩来了。
huaping 留言于 2005-7-16
17:03:06 IP:61.173.44.159 寻找70年1月到江西临川腾桥松岗大队插队的谢守玲
徐国章 留言于 2005-7-15
18:31:28 IP:60.166.212.112 我是1969年1月下放到安徽宿县芦岭公社的,1974年离开那儿,和我在一起的徐自清,余小青也分别于1975,1976年离开了农村,我们有近30年没见面了,希望能得到他们的消息,我的电话是0551-3652713,我很想念他们,电邮xuguozhang@hotmail.com谢谢管理员
姜海龙 留言于 2005-7-15
11:48:19 IP:222.173.245.10 出门在外好多年想寻找在呼玛县二中的同学我的电话是13964311116好想念你们QQ是366211116
老知青 留言于 2005-7-14
13:34:36 IP:218.80.46.152 1972年11月24日一条东方红船将几千名17,18岁上海知青送往安庆,终身难忘。谢谢管理员,我刚发现有这样一个老知青交流的平台,我会向老知青推荐。
曾是襄河人 留言于 2005-7-14
9:08:16 IP:220.178.116.152
【襄河旧事系列】
·我还记得那夜晚·
夜。 夜,静静地。 小小的书房笼罩在柔和的灯光下。我脱下西装,解去领带,舒展着劳累了一天的身子。冲了杯咖啡,斜倚在沙发上,打开音响,马思聪的一曲【思乡曲】被小提琴演驿地如泣如诉。起伏跌宕,抑扬顿挫的乐声在房间里弥漫,回荡,我醉了,不知怎么的,一种莫名的思绪飞得很远很远……。 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一个晚上。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熊猫牌晶体管收音机,拉开天线,熟悉地调整好频率,电波载着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从远方飘了过来:“亲爱的中国听众,你们好!这里是莫斯科广播电台。现在对中国听众广播。下面请欣赏中国民族音乐” 我爱音乐。音乐给了我无穷的快乐。尽管当时家中的经济条件并不宽裕,我仍省吃俭用买了大量的音乐活页歌页。每当作业完成后,我总是掏出心爱的口琴吹上一段。生活的艰辛,学业的辛苦全都被遗忘在这音乐声中。大约是在六五年吧,我通过考试,参加了上海石人望口琴协会。从此我不管风吹雨打,也不论是寒冬酷暑,每星期三、六晚上,我坚持从四平地区步行到淮海路汾阳路口的上海市和平口琴协会参加活动,从没中断过。那些岁月让我何等地快乐!我设想自己中学毕业后能考上海音乐学院,把音乐作为自己终生的职业。文化大革命彻底葬送了我的音乐美梦。 到了襄河,每天伴着太阳起,随着落日归的日复一日的辛苦劳作,单调的令人窒息,令人灰心丧气!一日,我揣着小小的半导体收音机,一人百般无聊地往二道河子走去。 到了那里,我庸懒地往草甸子上一躺,打开了收音机。突然,收音机里响起了熟悉美妙的苏联音乐,这不是〖共青团员之歌〗吗?“……再见吧,妈妈别悲伤,别难过,祝福我们一路平安吧!”和着雄壮有力富有节奏的音乐节拍,我声情并茂地唱了起来,忘却了时间,忘却了孤独!霎时,我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儿了。只要有音乐,生活就会是快乐的!我迅速地掏出了笔,极为认真地记下了电台里预报的音乐节目播放的时间和所用的频率。我把那纸视如珍宝一般地藏在衬衣口袋里,一路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宿舍。 根据节目预报,今晚电台要播放中国作曲家李焕之的〖春节序曲〗。晚饭时,我草草地“划拉”了几口,就结束了战斗。一看播音的时间快到了,急着把收音机往衣服里一揣,三步并作二步的往马厩后的草垛子走去。 到了草垛,我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掏出了收音机,听了起来。可是收音里除了“丝,丝”的电流声和忽隐忽现的黑龙江电台的新闻外,没了任何音乐的音响。我仔细地反复地调整了频率,依然如此!我用手拍了拍收音机,拿出那张记录了频率、波长的纸,仔细地对照了收音机使用的频率、波长后,又轻轻地调整了起来,偶尔隐约地听到了那熟悉的音乐声,我用手固定住了调谐的旋扭,生怕它跑了,但是忽而又响起了黑龙江电台的新闻联播:......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好!......。我极度无奈、失望地把那半导体往草垛上一扔,全身像散架似地无力地躺倒在了草垛上,掏出了烟,狠狠地吸了起来。 我想起了上海家中那台手摇的老式唱机,它虽然破旧,但被我擦拭得铮亮铮亮。上足了劲,它发出了“支支”的音响,黑色密纹唱片在转盘上摇摇晃晃,但给了我多少欢乐!给了我多少音乐的梦! 我想起了那年的春节,哥哥从同学家借来了李之焕的〖春节序曲〗的唱片,我们哥俩围着唱机听得如痴如醉通宵达旦的那一幕。 我想起了文革初始,父亲逼着我哥俩含着眼泪把家中所有唱片毁于一炬的那一伤心的晚上! 躺在草垛上,望着满天冷漠眨眼的星星,我想得很多很多……。
最小的知青 留言于 2005-7-13
15:28:57 IP:211.90.149.22 csh:留言看到了,我也有同感,尤其是还留在外地的知青以及下岗、退休已返回上海的知青,他们的现状都不太好,看看法律咨询中的留言吧,就在很多上海人在不断的更换更大的新居,在狂炒楼盘的时候,多少返沪的老知青和他们的子女,为了那点拆迁费、那一小间老公房而发愁,可以想象老知青们在上海的未来是什么样,很难会是一个幸福的晚年
俊 留言于 2005-7-13
10:31:56 IP:202.103.6.169 我是上海知青,69年3月报13日下乡黑龙江苏家店农场.30年了很想念淮淮、桂琴、康平、根妹、陈建生等。建生在江西、还是在上海?曹杨新村的老家是否已动迁,为何找不着了;淮还在美国?琴肯定在天津!妹、平回上海了吧。我在湖北宜昌,请老朋友联系我。电话:13972608498
rsx 留言于 2005-7-13
10:16:01 IP:211.90.149.22 我叫任寿萱,严格的讲我不能算知青,但每当看到知青网都感到非常亲切,所以想借助贵网寻找当年的战友。我是1970年大学毕业分配到江西的,先在江西省军区“五七”农场劳动锻炼,农场的地点在江西省的高安县,一年后所有大学毕业生都分配到全省各地,从此断了音信,希望看到此留言的当年的战友能和我联系,我的邮箱是:snydj@sina.com
"老兄“ 留言于 2005-7-12
19:16:18 IP:218.94.11.50 寻找当年在黑龙江香兰农场一分场的下乡知青陈晓芳,上海人,父母家住杭州,下乡前为上海眼镜二厂技校生,70年下乡去黑龙江,79年回上海,家住北京东路后因拆迁失去联系,非常想念!!!希望有知晓者告知。杭州知青朱伯炎
孔明峰 留言于 2005-7-12
14:54:34 IP:211.161.238.78 上海林荫中学68届初一(2)班的同学们(我们的班主任叫倪诗娟),我在69年3月16日去吉林和龙县插队,现在上海。 36年已过去。同学们:相信我们都十分互念,是否有缘再相会? 愿同学们都过的好!!!!!非常想念大家!!!!!天佑我们!!!!! 我的E-mail:kmflpq@hotmail.com 孔明峰 7-12/2005年
csh 留言于 2005-7-12
14:36:28 IP:221.137.5.83 我也假设叶辛能看到,只不过我希望他与时俱进,"蘖债"不必继续了,那只是极少数,我下贵州,未遇一名有此债者.倒是不少知青子女回沪受到不公待遇,自身正当权益遭侵害时有发生,不妨来点创作.也可反映应各种原因未能回城知青的现实生活和未来退休回城的困难,因为他们或多或少在延续着知青生活!
翔子 留言于 2005-7-12
13:39:56 IP:222.182.87.158 寻找曾在云南当过知青的何小妹,你在重庆的儿子非常想念你!!1 妈妈你在哪里呀!!!
不忘当年 留言于 2005-7-11
23:43:30 IP:218.23.249.4 当年到安徽宿松的朋友,可曾有缘再次联系上呢?? 留言次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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