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非典”,我突然想到了生与死的话题。在这个世界上,会在一瞬间发生许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生命就像一朵花,花开花落,几多欢乐,几多悲伤。
俗话说,失去亲人是心中永远的痛。F1赛场上著名车手舒马赫的母亲去世了,就在他们兄弟俩比赛的前一天夜里因病逝世的。这不能说不是舒马赫心中永远的痛。可谁能想到,第二天,舒马赫兄弟俩竟然出现在2003年世界一级方程式赛车锦标赛圣马力诺大奖赛的伊莫拉赛道上,这位卫冕世界冠军,经过三站漫长的等待,此刻又要忍受痛失亲人的悲伤,可他竟神奇般地站在了领奖台的最高处。在获得胜利的一瞬间,舒马赫已没有往日的兴奋和激动,他的右臂上缠绕着黑纱,眼睛里充满了忧伤。面对着花环和香槟,兄弟俩却悲伤地拥抱在一起。一个沉默的拥抱,墨镜固然可以遮住眼睛,却无法阻挡心碎……
风光与痛苦,这一刻一起汇聚在舒马赫兄弟俩身上。舒马赫,却用痛写下了不朽!
这是不是灵验了这句话“化悲痛为力量”。于是在一夜之间发生了这生死场上的非凡奇迹?!
忽然想起两年前,我的父亲因患癌症撒手去世,我心痛着,但在当夜我就用文字发出了无声的呻吟——《最后的守望》。一段伤逝,那样的对痛的回避与无法回避的触碰,凡人和名人,也不分黄皮肤与蓝眼睛,更不分贤愚不肖,对痛的感觉不啻是一样的。
长歌当泣,有人哭泣是为亲人点一抹心香,有人哭泣是用琴声奏一曲心灵的挽歌,我的哭泣是一段沉默的文字,舒马赫的哭泣是将油门踩到底,为胜利,加速,再加速……相同的痛,却演绎着平凡和伟大。
此刻,我禁不住想起了另一个伟大的车王——塞纳。我一直觉得,塞纳把“车王 ”的衣钵直接传给了舒马赫,尽管那种方式令人悲哀,而圣马力诺的伊莫拉塞道在我的眼里就好像一座永恒的纪念碑。她纪念着塞纳的伟大,同样也纪念着舒马赫忍着巨痛所获得成功。我十分钦佩舒马赫第五次以领跑者的身份,走完了塞纳人生最后的那段路。在那冲刺的一瞬间,红色旋风竟使我恍惚觉得,塞纳不死,舒马赫的母亲也没死。塞纳仿佛看到了他在人间的“代言人”——舒马赫正用坚强和超人的毅力超越了自己,更在塞纳自己用死亡铺就的赛道上,完成了他未竟的伟业。塞纳不死,我分明已从舒马赫身上看到了塞纳不死的精神。同样,舒马赫在用最激越的轰鸣声,为他最心爱的母亲献上了最深情的挽歌,让母亲再一次在舒马赫的心里复活。这种心灵的感觉,任何一个有过悲痛经历的人都会从舒马赫红色头盔里的那一道目光中深深地感觉到,触摸到。这双忧伤的眼睛无疑在告诉我们:塞纳,精神不死!母亲,复活在胸!
如果上苍真的有眼,那么这天的伊莫拉,肯定有两个舒马赫的最亲近的人,在天堂里看着他,一个是精神导师,一个是生身之母。
生与死原本相成,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可是舒马赫却用痛,为死去的和活着的带来了惊喜和欢乐,从而写下了人类生生不息往返交替中的不朽!
这就是车王——舒马赫,为F1又刷新了一项“非典型”记录和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