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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频道

·瑷珲,俯瞰历史的龙城(下)——野歌的黑龙江之行系列之十一
·瑷珲,俯瞰历史的龙城(中)——野歌的黑龙江之行系列之十
·瑷珲,俯瞰历史的龙城(上)——野歌的黑龙江之行系列之九
·疆域的图腾,黑龙江——野歌的黑龙江之行系列之八
·雨前,走近逊克的松树林——野歌的黑龙江之行系列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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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海知青演绎“小芳的故事” 为爱无悔守候18年


瑷珲,俯瞰历史的龙城(上)
——野歌的黑龙江之行系列之九
 

作者: 野歌

  一路尘扬颠簸,目的地瑷珲的传说给人车行龙脊的感觉。或者,这种感觉有点亵渎神灵?换位思考,那就是龙脊驮着车在黑龙江的沿岸疾驰奔腾!龙啊,要驮我们去哪?龙说:

  翻开历史

  我们在江水浮涌的故事之岸,拨开层层叠叠的樟子松和桦树林,听见1900沉重的诉说,也看到1968——300万知青的脉管里浩浩荡荡的热血。1900——1968——2006,一个多世纪的跨度,在黑土地的记载里,不过是星移斗转。在几代人维艰的脚印上,阡陌田垄上的庄稼却熟过了一百多个春夏秋冬,血汗的流淌也足够灌满又一条黑水长河。

  7月31日中午,2006上海知青重回黑龙江学习观摩团“多国部队”四十多人到黑河,与一早抵达的大队荒兄黑妹重新会合。稍作休息后,午间在下塌地的宾馆会议室参加“助学座谈会”和“黑龙江知青纪念馆典基会”。会上,落席的有五层含义的人员。一,此行的邀约方黑河市委市政府;二,上海知青回访队伍的组织者及其成员;三,此行中心活动的特邀嘉宾——共和国早期下乡知青的楷模邢燕子、侯雋、董加耕以及曾在黑龙江兵团下乡的中国围棋棋圣聂卫平;四,黑河新生代受助学生的代表;五,知青传奇爱情故事中的“小芳”王亚文和学生们的家长代表。

  这是一次含义深远的历史会合或多方会议。

  从年龄层次排序,应该是楷模为大,知青队为二,领导为三,家长为四,学生为五。一个很有接力意味的社会缩影。领导居中,一个承前启后的结构模式。

  在我们心里,黑龙江从美丽的神话走来。在我们的眼中,历史在现实中尘埃落定。1968是黑土地宏展的一段壮阔画面,2006是那段历史余音绕梁的歌,也是浩天厚土对历史的容纳,是人民对历史的拥抱。

  夜晚,黑河市委政府在盛宴款待了远道而来的上海老知青后,紧接着安排了地方和知青的联欢晚会,把当地人民的热情和老知青的激情和谐地揉合在一起。当地方的演员以大秧歌的形式在舞台中间引导出节日的气氛,全场掌声雷动,分不清了,是历史走向了今天,还是今天在情不自禁地阅读历史。

  这时候,从群情沸腾的观众席上站起来许多老知青,他们纷纷走进舞台参加大秧歌队伍。其中,许昭辉是突出的代表人物之一。

  我介入知青联谊活动仅廖廖数月,对社会上知青的活动也所知无几。比如,内蒙古乌兰察布上海知青联谊会,成立已经十年,我作为插队内蒙古八年的上海知青对此却一无所知。我对许昭辉也不了解。只是粗略听说,他是68届初中毕业,插队贵州,后来读书或教书,再后来辗转澳大利亚,现在是澳大利亚知青联谊会会长、澳大利亚华人华侨2008北京奥林匹克运动会筹款委员会主席,等等。2005年和达扬及四川的严先生三人驾车全国知青点,行程八万。他是个非常热衷于知青联谊活动实践的企业家,数年间,积极资助了《上海知青》杂志、上海知青艺术团等相当具体的工作。

  许昭辉不会大秧歌,但是他很投入的参予在秧歌的队伍里,扭得欢天喜地,

  在台下,还坐着纯朴务实的张刚。他是此行的带团团长,上海高博特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在知青群体中,他是勤勤恳恳的一个人,哪怕是在开会,也是在边上为与会者倒茶递水的忙碌。一路来,他始终忙于队伍的顺利前行和景色人物的摄像记录,小到饮水的落实,大到食宿车行的具体安排,事无巨细,身体力行。

  台上,当地和知青的联欢节目在主宾之间交替演出,有洋溢欢快的时尚色彩的青春舞蹈,也有深沉激昂的知青老歌。当报幕下一个节目:

  插队内蒙古的上海知青演唱《敖包相会》

  全场的掌声中,我们的贝款款步入舞台中心,向全体观众微微曲身致意,说:

  “因为,承明身体不适,我就为大家唱一首……”

  话音未落.不知就里的王建国站起来,一面鼓掌,一面大声的笑问:

  “承明是谁,我们大家认识一下吧!”

  掌声轰然再起。承明站起来了。

  在此之前,经过了哈尔滨到孙吴的无眠之夜,经过了逊克的祭典和逊克至黑河车轮不停的颠簸,承明的身心疲惫不堪。他多次对我们说,今天很难受。他还是想能够为这个晚会的欢乐和激情唱一支歌添一支曲,在黑土地上留下他美好的祝愿和笑容。但是,他实在坚持不了。是旅途的疲惫,也一定是病魔在他的肌体里无尽的折磨。

  没有更多的人看得到承明的痛苦。因为他说:

  “我要笑着面对一切!”

  承明笑着,很灿烂地笑着离开座椅,走进舞台和贝站在雪亮的灯光下,他拿起话筒,很激动也很真诚地说:

  “我是一个癌症患者。我插队的地方是内蒙古,现在,我为北大荒的父老乡亲,为我们的黑哥们黑姐们唱歌……”

  承明的歌喉深动而且洪亮,他有着令人不可置信的标准播音语腔,歌声底气十足。贝和她合作的天衣无缝,一曲落定,全场的欢呼和掌声经久不息!

  承明对我们说过: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

  我们这帮知青,大多是属大龙的,承明属小龙。他能够笑呵呵的调侃自己,说:

  “小龙咋的了,俺不过就是小那么几个月的龙,咋说那也是条龙啊!”

  在龙的故乡,在黑龙江辽阔的土地上,我们来了,因为我们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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