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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火热的青春在黑土地上闪光
作者:陈玉康
1969年10月18日,我离开生活、学习17年的上海,来到了祖国北部边疆——黑龙江省呼玛县金山公社翻身屯大队,当上了一名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知识青年。
我们这些知青到了生产队,经过二天政治学习,就马上面临第一道劳动关——下地割黄豆。当年10月下旬早已下了一场大雪,气候非常寒冷,线手套被雪水浸湿后冻的硬邦邦的;不戴手套,手又怕冷,而且黄豆杆还直扎手。抬头一看,总是望不到尽头;割上不到一会儿,腰就累得直不起来,手也磨出了泡。我咬着牙,忍着痛,心里默念坚持、坚持、再坚持,终于闯过了割黄豆这第一关。然而紧接着装车、打场、打棒子、挖地道等体力劳动就接踵而来,但此时的我,任借着心中那种毅力,样样劳动都冲在前面。年底评工分时,我成为知青中的标兵分。此外,我还在每天收工后,坚持给贫下中农挑水、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凭着顽强的毅力,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我得到了贫下中农的一致好评。第一批武装民兵榜上有名,我成了大队武装民兵排的一名机枪手。1969年12月我光荣的加入了共青团,并担任大队团支部宣传委员,大队党支部号召全体知青向我学习,并提出了“远学金训华,近学陈玉康”的口号。(我们翻身屯大队有上海知青180名,呼玛知青6名,合计186名)。
1970年,我被评为金山公社知识青年先进分子。11月份,呼玛县成立了五七中等技术学校,并从各公社抽调青年骨干参加财会人员和拖拉机手的培训。学校就建在呼玛县江湾农场。当时要求走五七道路,白手起家,我们就走3公里路到山里砍木材,扛回来搭床,钉桌子和凳子。艰苦创业劳动又一次开始了,靠的是全体学员的辛勤劳动,克服了一个又一个困难,终于胜利开学。学校成立二个班,农机班和财会班,按当时民兵建制叫农机排、财会排,我任民兵副连长兼农机排排长,每天早上带领全体学员跑步操练。学校成立了团支部,我担任团组织委员,配合老师做好学校的工作。经过6个月的学习,1971年4月,全体学员毕业,全部回到各自生产队。由于学校有一台东方红75拖拉机,我被留校帮助江湾农场搞春耕,后来又到五七干校支援春耕。呼玛县成立北疆农场,我又被分配到北疆农场机耕队工作。
北疆农场远离呼玛县城300多华里,一到雨季,连铁牛55拖拉机都无法行驶,一片大草甸子,连手摇电话也没有;吃饭有2种饭票,即粗粮和细粮,土豆、萝卜就是家常菜。我们就是在这样的艰苦条件下,战天斗地,开垦荒地。1971年9月12日,晚上收工后,机耕队长范景林通知我,马上收拾东西,明天一早随铁牛55拖拉机去县城,到呼玛战备办报到。9月13日我坐了一天铁牛55拖拉机,晚上到了呼玛县城。第二天我就去呼玛战备办报到,随后和县武装部王干事坐车去051部队。1969年珍宝岛事件发生后,呼玛县境内吴八老岛设立了前线指挥部(番号051部队)。我的任务是负责看守坐机发电,除了指挥部直属机关用电,还有1465部队警通连,1470部队八连,解放军351医院驻051卫生队。我到了解放军这所大学校,就不知疲倦地向解放军学习,发扬部队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我除了干好本职工作外,坑道施工、上山伐树、抬大木头、帮食堂劈柴挑水总是抢在前,仅仅三个月我就得到了051部队通令嘉奖。1971年底,我被呼玛县武装部评为学习雷锋积极分子。1972年我又得到051部队通令嘉奖。同时,荣获1972年呼玛县劳动模范光荣称号,12月份填了入党志愿书。1973年7月,被批准加入中国共产党。
1973年5月,根据斗争需要,沈阳军区决定撤销前线指挥部,吴八老岛防务移交给边防八团。
1973年5月15日,我回到呼玛战备办,在战备办我积极工作,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1973年7月,根据斗争需要,撒销了呼玛战备办,同时成立了呼玛县人防办,并精简人员,我被分到呼玛外事办。外事办有二艘巡逻逻艇,一艘大船,主要任务就是巡查呼玛1600多华里边境线中国公民执行边防政策管理问题,正所谓边境无小事,事事通中央。在漫长的边境线上,上到北极村,下至黑河,到处都留下了我的足迹。1973年,我又第二次荣获呼玛县劳动模范光荣称号。1974年,第三次荣获呼玛县劳动模范称号。
1974年9月,我被抽调到呼玛民兵指挥部值班分队轮值1个月。每天晚上我都要配合公安局上街巡逻,为维护呼玛县城社会治安积极工作。有一天,呼玛县民兵指挥部原县武装部副部长徐传绪派我去大兴安岭军分区押运一车弹药,交给我五四式手枪一支,以备遇到紧急情况时之用。当天我就坐汽车到塔河,晚上11点上了火车。第二天凌晨到加格达奇,上午在军分区民兵总指挥部办理完领取弹药的一切手续后,下午3点清点完弹药。军分区派车把弹药送到铁路危险品专用线,把弹药装上火车。我记得这节车皮远离货场,车门上画着三角型危险品标志。我带着提前买好的食物和一件羊皮军大衣与新林区、塔河区武装部领取弹药的人员一起上了这节危险车皮。冷了就换班到铁路道岔房暖和暖和,看到火车总在编组,就是不挂我们这节车皮,原来危险爆炸品一定要等到深夜启运。晚上10点多钟,总算把这节车皮挂到了火车最后面,到了林海、新林火车站这节车皮又远远的扔在了货场外面。经过2个多小时重新编组,走了500多里路,到早上7点多钟才到达塔河车站。呼玛县武装部已派车等在火车站,大家马上把弹药装上汽车返回呼玛。到了呼玛县武装部仓库,把弹药清点移交入库后,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也圆满地完成了上级交给我押运弹药的光荣任务。
1975年,我调到呼玛县革命委员会招待所任管理员工作。招待所所长李学文是一个优秀共产党员、人民的老黄牛。他的工作态度、敬业精神始终是我学习的榜样。虽然我在1979年被大兴安岭军分区评为优秀共产党员,出席了大兴安岭军分区党代会,爱人和小孩也先后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但和李学文比起来,差的还很远、很远。他永远是我们全家学习的榜样。
我从一个上海知青,在呼玛县领导和人民的帮助教育下,获得了金山公社知识青年先进分子,县武装部学雷锋积极分子和连续三年被呼玛县评为劳动模范的荣誉,并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我忘不了呼玛县人民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教育,永远忘不了培养我成长的第二故乡——呼玛。
作者:陈玉康,上海知青,原在呼玛县金山公社翻身屯生产队插队,后在大兴安岭军分区工作,现已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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