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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夸我的好媳妇——徐桂馨
作者:刘奎珍
我媳妇徐桂馨是一名当年的齐市下乡青年。1968年,他和齐市许多同学一样,来到了呼玛县三卡公社插队落户。那时她才21岁。1975年被安排到三卡信用社工作,1983年转为银行干部,先后担任信用员、出纳员、会计员、营业所副主任等工作。1986年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88年调入县工行工作,任储蓄股长、信贷股长,于1996年退休,至今已在边疆度过了35个春秋,她把人生最好的青春年华献给了祖国的边疆,也献给了我负担沉重的家庭。
要干,就干出个样子来
人生走过的路永远不会象柏油马路那样的平坦、顺畅,而我媳妇走的路显得更加艰难和曲折。
1968年,她从齐齐哈尔来到呼玛县三卡公社插队落户,在生产队锻炼了七年。七年的时间,使她变得更成熟、更坚强。
1971年,徐桂馨和我相爱了,当地人都知道,当时我家条件不好,生活不宽裕,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是需要照顾的高龄老人,繁重的家务就足够一个好劳力干的了。这一切她是清楚的,她没把我的二位老人作为我们爱情天平上的法码,毅然和我结婚了。
1975年,为了照顾下乡青年,组织安排我媳妇到三卡公社信用社工作。由于我们家庭负担重,怕影响工作,当时的信用社主任还不愿意要她。那时,我们的大孩子不满周岁,我74岁的母亲患脑血栓瘫痪在床,而89岁的父亲也需要照顾。说句实话,象我们家庭负担这么重,一个女同志能不能坚持工作,也确实叫人担心。但她却有城市姑娘少有的倔犟脾气,暗下决心,不干便罢,干,就要干出个样子来。
上班以后,工作条件和在生产队劳动相比,确实轻巧多了。但她没把坐办公室当成享福的差事。从上班第一天起,她总是早早地来到单位,打扫卫生,干这干那。为了尽快熟悉业务,她抓紧一切时间学习,凡是似懂非懂的地方,就虚心地向同志们请教,向书本请教,直到弄懂弄通为止。开始领导让她担任出纳员工作,她觉得出纳员天天和钱打交道,稍有马虎就会出错,心不细不行。所以,她在工作中十分谨慎,尽管基层所的收付业务量不太大,但她仍坚持按制度办事。在她任出纳员工作五年时间,没差过一分钱。
1981年,领导让她开始做会计工作。一开始她就认真学习,并很快掌握了会计业务。五年的会计工作,她做到了帐表准确,整洁,报表及时迅速。在全行的帐簿报表评比中,三卡所常常是名列前茅。因此,多次受到行领导的表彰。
1985年,她任营业所副主任后,身上担子更重了,也更加严格的要求自己了。为了准确放货,及时收贷,并掌握全面工作,她经常跑点下乡。一遇到我外出不在家,她中午又不能回来时,就在走前急忙把我母亲的屎尿处理好,安排好老人和孩子的午饭,提前给猪、鸡多倒些食,并嘱咐当时年仅十多岁的大孩子照顾好奶奶和弟弟。要是当天回不来,她就托付给邻居。一次,我在哈尔滨往家挂电话,邻居说她在江湾农场,我回来后很不高兴。她却说:“我是领导,不掌握全面工作出了毛病怎么办?再说家里不是安排也很好吗?”就这样,在三卡营业所的十三年中,她走遍了全乡一场的11个居民点。面对这一切,所里的老主任常说:“还真没想到,你这个城市姑娘还真行!”
调到县行后,领导安排她做储蓄股长工作。她知道储蓄是银行工作的硬任务,更清楚自己肩上担子的份量。同时也深感领导对自己的信任。她更加努力工作,早来晚走,顶岗顶班。1989年秋,为及时建起兴隆代办所,她必须下乡到兴隆去,当时我没在家,无奈,她只好把全部家务托付给两个孩子并向邻居作了交待。一个星期回来后,我发现死了四只小鸡,很是生气。但她却说:“我们出去了一个星期,孩子们能照顾好奶奶,家里没出什么大事说明我们的孩子长大了,有本事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她这么一说,我也消气了。90年刚开始实行工资转存,很多单位不理解,错误地理解这是违背存款自愿的原则,工资转存的开展一度出现了困难。她及时向行领导汇报,在行领导的带领下,逐个单位作宣传,很快扭转了被动局面,使工资转存在全县各单位全面开展。由于她和同志们的共同努力,年年都超额完成了上级行下达的储蓄任务,储蓄股受到了上级的好评,她也荣获地级优秀储蓄股长能手的称号。
93年,她开始做信贷股长工作,她们在人员少的情况下,根据上级要求,及时开展了房地产信贷、信息咨询和平安保险等项业务,在她们的努力下,为工商银行在激烈的竞争中占领了一定的位置。
我媳妇退休前一直在银行工作。她在廿多年的工作中实践了自己决心,工作干出个样子来了。
敬公婆争当好媳妇
我与我媳妇结婚那年,我父亲86岁,我母亲71岁。当时,我在公社工作,经常跑点下乡。这样,我媳妇刚过门就承担起了照顾二位老人的义务。
我父亲由于年龄过高,已经严重驼背,耳朵聋的连打雷都听不见。头两年还能出门,后来就干脆出不了门了。整天在炕上或躺或坐,是个生活需要特别照顾的老人。
我母亲年岁也很高,初时身体还很好,可以帮我媳妇照料我父亲 和侍弄孩子。可是好景不长,74年我的大孩子还没满月时,我母亲得了半身不遂,从此一卧不起。两位卧床的老人和一个怀抱的孩子,都需要我媳妇去照料了。
当时我们经济上很困难,老人和孩子都需要营养,我的月工资50多元钱,我媳妇月工资40多元钱。没办法,除了缩衣节食做好科学安排外,想办法广开财路,安排好家庭副业。我媳妇每年都要喂两口猪、喂上20多只鸡,精心侍候好园田地。我可以手拍胸脯地说,即使在当时生活最困难的时候,我媳妇也没亏过我的二位老人。一年365天,二位老人吃的糕点、奶粉、糖果、罐头等食品,一天也没给断过。七几年一些副食品供应紧张,在乡下就更不好买了。遇到这种情况,我媳妇总是提前托人到黑河、呼玛去捎。一捎就是一大纸壳箱子。有时遇到食品有限,她只好优先老人,后安排孩子。每天早饭前她都要给二位老人冲好奶粉或鸡蛋水,里面放上白糖,再放上二块至三块桃苏或蛋糕。每当遇到老人不爱吃饭时,我媳妇就赶忙调换花样,或是蒸鸡蛋糕,或是烙鸡蛋饼,再不就根据老人的意愿,让老人吃上可口的饭菜。
75年,组织上照顾知识青年,安排我媳妇到信用社工作,76年又生了第二个孩子。我在家时,我们两个人都够“忙伙”的了,遇上我出差不在家,可想而知我媳妇会忙成什么样子。
孩子小的那阵子,无论冬夏,每天我媳妇都是四、五点钟起床,这一天只要脚一沾地,就没一会闲的工夫。起床后马上把火点着,烧上水,接下来是将我母亲扶起来,撤出尿布,倒便盆,再接下来是给我父亲倒洗脸水,冲好奶粉端过去。将孩子叫起来,小的背在背上,大的拴在桌腿上放在大罗筐里。当饭做好了,鸡猪喂完了,屋子也收拾好了,就赶忙给老人端饭,边喂孩子,边忙三火四地往自己嘴里“糊拉”几口饭。有时来不及,只好揣个干粮去上班了。
别人的星期天一般是调养精神,吃喝玩乐的一天。而我媳妇的星期天却是七天中最“忙伙”的一天。尽管平时她也不着闲地干,可一个星期老人尿布、孩子的尿布、全家的衣服,还有两三个星期要给老人拆洗一次被褥,这些她就要洗上大半天。接着是给老人洗头擦身,老人的屋子还彻底的清扫消毒,余下的时间还要侍弄园田地。
在生活上,我媳妇对老人精心照料,在精神上给老人以最大的安慰。我母亲瘫痪卧床后时糊涂时明白,有时烦燥不安,哭闹不休,吵骂不止。遇到这种情况,我当儿子的不免也要发一通脾气。这时,我媳妇总是安慰老人,同时劝我:“我们要是老了,孩子们这样对待我们,你心里能好受吗?”一句话,我的火消了,老人也不闹了。过年了,我媳妇都把老人的屋子粉刷一遍,收拾得干干净净,贴上年画、福字,并提前告诉老人:“妈,明天过年了”。我母亲瘫痪的头一年过年,跟我媳妇“乌拉”了半天,后来才知道是跟她儿媳妇要钱,好给拜年的孙子们发“压岁钱”。后来就形成了习惯,每逢过年这钱我媳妇都提前给老人准备好。大年初一,我和我媳妇把老人抬到前屋,大家吃团圆饭,两个孩子争着给奶奶夹菜,乐得老人合不拢嘴。
1980年,我97岁的父亲去世了。我媳妇侍候了11年。1997年,我98岁的母亲也去世了,我媳妇侍候了25年。
我爱人就是这样,工作与家庭两不误。她曾多次被评为县、地级金融系统先进工作者,“三八”红旗手、86年获省金融系统先进工作者;84年以来多次被县妇联授予“好媳妇”的光荣称号;89年获省“敬老好儿女”金榜奖,我们家也多次被评为县、地级五好家庭,86年她曾参加“四有”报告团,在全区银行系统巡回演讲。
我的家庭艰难困苦的时候已经过去,老人不在了,孩子长大了,我们也都退休了。自我们结婚以后,我媳妇对我们家庭付出的实在太多了,她也太累了。现在我们什么负担也没有,正准备把家搬到靠海边的城市定居,让我媳妇好好地享受享受。
作者:刘奎珍 呼玛县林业局退休干部
文字整理:王忠义 齐市知青 呼玛县广播电视局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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