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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飞来的大鸿雁
作者:野歌
2007元宵节,承明随车赶赴泰洲的闭关地……
这是一个跨越38年的时空,当璀灿多彩的节日烟火升上夜幕,从15岁到53岁,所有的生活阅历都在承明的脑海里响亮划过。
尽管,他的身份是一个港商,38年来,留在他心里最深的还是“知青”二字。15岁的时候,他以队伍中最小的年龄带队出发,奔赴远东的昭乌达盟,觉得自己肩上担负的是共和国的期望,更多实际又是对带队的知青兄弟姐妹的责任,要自律以己,把队伍带好,为社会做出成就。历经苍桑和磨难,他黯然渡海,把自己孤单地抛进更深的生活炼狱,以不屈的心挣扎和抗争,几番大起大落,从生活的底层强弩沉浮,终于自立而起,创造了自己无愧于社会的业绩。
生活略有改善,他就四出寻找当年同甘共苦的插兄插妹,探求联谊之路。从香港转辗深圳发展,他就先后接受当年的知青兄弟进企业工作。百忙中,他还几次飞赴上海,和陆续找到的伙伴会面,关心他们的生活状况,为他们出主意想办法,创导知青间的“互助互爱”。还通过自己的亲戚,为部分插兄解决了就业问题。
这个元宵夜,在灯火零落的沪嘉高速路上是寒冷的。承明的车撞上了两块好大的石头,车轮飞了,车轴裂了,车歇火在漆黑的夜色。在公路上呆了五六个小时,装好轱辘的车象拖拉机一样蹦蹦跳跳地回返上海。用玄理喻解,“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或者,这样的险情也暗示着什么生命的玄机?有人说:身体的CA症状就是生命的大石头?承明在闭关的路途撞遇路石而安然无恙,冥冥之中就是神的保佑,让他能够避难而幸?
迷信,不存在。但是,玄关却存在。
传统或神秘的中国民间医学莫测高深,比如“刮痧”、比如“针灸”、比如“艾绒”、比如“药酒”。承明在闭关地服用的,就是草根树叶、就是东北黑糯米精心酿造的米酒加草药。一切来自最纯朴的手工作坊。经过“翻江倒海”的闭关折磨,一个月,中医秘方的治疗,经正规大医院的西医检验,居然,关键病理指标下降了10。比如:15.7降为5.7。生理表征从异常凶险基本恢复到正常,比如排泄,从一日7~8次,甚或血便,恢复到一日两次,成型。
正月至今,又将两个月过去了。
一天清早,承明发来短信,报告一个消息:检验报告下来了,一切指标恢复正常!
这个短信附着一行医学指标的数据!
该喜!
但是,是喜,还是疑?
这是崇尚科学的前峰时代,科学需要严谨的数字依据,还需要更多的临床鉴定去证实。所以,在诚挚地祝福的同时,不得不保留时日的检验。
这样的好消息,只能点到为止。
有一件事,始终是真实无误,而且一直在悄然进行和发展。
承明在病前病后一直默默地资助着内蒙古的乡村后代,真正的十年如一日,负担着259名困难学生的生活学习;捐赠了30台电脑、捐建了贵州希望小学,并为重庆支教贵州的年轻学生组织可持续发展的公益事业出钱出谋等等。
承明在闭关地依然关注和操作内蒙古上海知青联谊的细节,从起草章程到呼吁书的指导,从“互助互爱、携手共老”的宗旨定位到具化宗旨的建设性构想,甚或每个名单的落实和电话的联络,他都做到事必躬亲,心中有底。
日前,承明又被评为深圳的年度爱心人物!
深圳商报多次电话联系贝尔和野歌,要求配合组写承明关于知青联谊的专版报道。同时,他们透露了一个相关的消息:李长春对承明的事迹有专门的批示。深圳商报确认,看到了这个批示,深圳市委和宣传部就此也有相关的批示和文件下达。鉴于相关事宜的需要,目前不宜过早公布。深圳市委要对承明的事迹予以“深入挖掘,从社会责任角度宣传”。
承明今天暂离闭关地,飞赴深圳参加授奖会议。
途经上海作短暂的停留,承明仍是念着始终关注和关爱他的知青朋友。一早,特地电告贝尔、野歌和周哲瑛,要和知青网友小聚。由于时间仓促,又是很多朋友上班忙碌之际,和部分朋友匆匆沟通凑在一起。席间,承明言及话题还是知青联谊,他提倡:更多的关注最普通的知青,眼睛往下看,传递知青间的“互助互爱”信息。他说:知青联谊会虽然不是“慈善机构”,但是,我们可以做到在有人生病的时候去探望和关怀,不是所有的问题都只讲钱的。他认为,自己就得到了知青群体的关心和爱护,得到了知青联谊的益处,在身患重疾的凶险关头有这么多浦江村民和更广泛范围的知青朋友的关怀,觉得安慰和幸福。
承明感谢所有关心和爱护他的知青朋友们!
谈到兴处,他提出设想:是否可以建一个大的场所,用作专门的知青活动,比如利用或改建旧的厂房。
因此,有了山风照片提及的“春游”,那是承明要去考察就近的厂区和车间,才有的节目。
承明是率性的,也是真诚的,他心里想得很多,也正在做很多对社会充满责任感、对知青圈充满激情的事。他象一只吉祥的鸿雁从北方起飞,飞到南方,又飞到我们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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