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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隽等人看望高远

康复中的高远
看望高远
作者:知姐
今天上午,我和区红十字会常务副会长杨贵增、桑梓助学基金会秘书长张景源等一行,专程来到高远家里看望高远。为向大家报喜,我也没忘了照相的事。我和杨会长请高远摘下口罩与我们合了影,看!由于吃激素,高远胖得脸蛋圆圆的。
原来医生是决定昨天让高远回家的,可4日傍晚他们去看医生时,医生又说,你们今晚回去也行。高远巴不得立刻就走,所以,7月4日晚上就回家了,因为太晚了,昨天上午高远的父亲高河然才发短信告诉我这个好消息。
今天上午,我和杨会长、张秘书长前往高远家,高远父子闻讯早早来的小区门口迎接,我们虽都是第一次与高远见面,但早已是老朋友了,相见格外亲。
高远戴个大口罩,穿件黄色短袖体恤衫,脸色黑紫,长满了疹子,残留在脖子上那一小块、一小块的黑皮,好像专为显示那退去的肤色……真应了那句老话:不死脱层皮!小小的年纪受了这么大的罪,我不觉一阵心酸,如果不是怕高远被感染,我真想上前抱抱这个让人心疼的好宝贝!
高远的父亲高河然和大家一起搬慰问品,让高远陪我先上楼,高远的家住在五楼,他和我一口气走了上去,看样子体力还行。高远说在北京自己每天出去活动,觉得比过去有劲儿多了。刚上到四楼,高远的母亲赵殿霞老师已在楼梯口迎候了,进了客厅,里面宾客满座,多是高远的亲戚,其中有他的姥姥、大爷……都来为高远贺喜,我想,这种场面恐怕要持续一段时间。
我们一行人的主要任务是了解高远的病情,高河然说,高远没有出现急性排异,开始就是慢性排异,医生说,经过急性排异的,排异时间一般是半年,像高远这样没有经过急性排异的就不好说了,排异期限也许半年,也许一年。至少这半年里需要服用大量的激素控制排异反应,也就是说高远每天都要吃一大捧药,还要坚持吃两个多月的时间。
高河然说,我们够胆大的,一般病人都要在北京住上半年,考虑高远排异反应较轻,咱这离北京又近,就早早回家了。高远说:“还是在自己家好!”我说,注意别感染就是了。高远家里已经准备了消毒灯和空气净化器,每天坚持消毒,以防高远出现感染。以后每个月高远都要回医院复查一次,领取一个月的药,如果一年内不发生感染就绝对安全了。
由于药物的作用,高远不仅脸上出了一层疹子和痤疮,汗毛也长得长长的。高河然说,有的比他长得还密还黑,跟个毛孩似的。等到停药后一般都可以缓解,小男孩长点毛也没事,比女孩强。我怕高远心里不好受,忙说:“小命总算保住了!”高远乐观地说:“主要的问题解决了,有点小毛病不成问题。”我说:“高远得这场大病,早成熟10年,经过了生死的考验了。”高远点点头。高河然也说:“高远比原来更懂事了”。
谈到何时上学,大家一致的意见是,因为排异的时间可能长,最好还是听医生的,而且学校为其保留了两年的学籍,也用不着着急。高远也表示尊重医生的意见。这次我们两个单位,各送去1000元慰问金,并表示桑梓助学基金会从今年开始为高远助学,无论他是上学还是休学。
宝坻桑梓助学基金会,是李瑞环同志为成就人才、造福家乡,于2004年底在宝坻创办的。目前已资助60名品学兼优特困大学生。从高远患病开始我们就把他定为我们的救助对象,去年我们通过红十字会从区内募集的捐款中为其补助了2万元医疗费,今年准备为其助学。
高远父子和许多受助的学子也都十分关注基金会的工作。前些时候,桑梓助学基金会开展了一次集中募捐活动,在捐款人的队伍里,也有自身就处于困境的,其中就有受资助的大学生李德岭、王金石、何连立等。当时还在医院接受治疗的高远拜托李德岭代他感谢桑梓助学基金会,特地送来100元捐款和刻有自己讲话录像的光盘。他说:“我们所有受到帮助的学生,不但应心存感激,更要有一种责任感。我们应该珍惜这份爱心发奋读书,将来不论我们处在什么样的工作岗位,心里都应该想着:我要为这个基金会做些什么?我要为家乡做些什么?我要为社会做些什么?”
我们也在想,该为这些孩子多做些什么?
目前我们正着手建立宝坻桑梓助学基金会网站,想在基金会扩大宣传的同时,也为孩子们相互交流和与家乡联系搭建一座桥梁,高河然自然成了我们的技术顾问,高远也定会从中帮忙。我们的人才还会越来越多……
2007-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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