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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相约——敖包
作者: 侉妞
自从三年前种下那片“知青林”后,一直没完工的“知青敖包”就像没做完的,但又必须完成的事,想起来就觉得内疚。有幸得到四子王旗法院呼日勒巴特尔副院长的支持。他在06年春节后,带领着法院的部分蒙古族干部,去石山砸石头,到远古是河的地方挖来了鹅卵石。利用了大量个人的时间,车辆,资金,终于赶在今年的祭祀敖包日子的前两天完工。他给我发来短信,“大姐,
回来给知青敖包剪彩吧!”
呼日勒巴特尔是一个传统的蒙古族中年汉子。面对他实实在在的,满腔热情的付出,我不能多说苍白的客套话,只回他短信:“小弟:真不知怎样感谢你,你让这个敖包又增加了内容——你帮助老知青实现了一个梦想。谢谢你!”
有幸成为第一个膜拜,“知青敖包”当年创意者之一的我,被眼前这个年轻,壮观的敖包震撼着,犹如久违了的旧时朋友,细细地量看着他……知青敖包是由四子王产的黑石作底座,为的是坚固,庄严,显示出敖包基础的宽广,厚实。浅黄色鹅卵石垒砌的上层,由大到小,向上形成椎体,有如给黑色神圣的底座以多情和温柔。

敖包顶尖中心上竖起一柱高高的杆子,杆顶上安装着敖包顶饰——苏鲁德神物(铁器)供挂敖包旗及哈达等祭物用。敖包正南方向的部位是以浅黄色石板建的香案,用来接受上香和接受供物。
按照蒙古族习俗,“知青敖包”以群落形式出现。我们的敖包取三个一组的群落——中间一个大的,两边各一个小的,排成一排。这种形式的敖包群是意为指示方向的标志。(还有其他形式和标志)“知青敖包”的直径是三米六,净高是四米五。(包括苏鲁德神物)
当老知青合唱团指挥吴季麟老师,呼日勒巴特尔和其他男同胞把我们从天津做好的五色敖包彩旗挂上苏鲁德神物上时,
我似乎也像是敖包上的一颗鹅卵石,溶入到它的其中……清晰地看见草原创物者在急冲冲地翻开他古老的敖包制志,查阅着历史上敖包的数量,激情地补充着这个年轻、有着不同意喻和特殊象征的敖包。看着他的指点,跟随他那飘忽不定、长袍上的条条记有草原历史的丝带,走进那个充满神话、神奇的敖包王国……

此时,久旱的草原上空翻滚着浓浓的黑云,我惊讶天气的变化,看着眼前的知青林、知青敖包、和专程从千里外赶来祭祀的朋友……诚心感动上苍,天上竟飘飘洒洒地降下小雨,尽管风很大,小雨仍打湿了我们的衣裳。我已不由得自己,双膝跪下,把头深深地俯下,长久地吻着身下的草原。也许是又回到了这人生初踏的大地,也许是敖包神威感应了我的心灵,久久不能自我……随行一位六十五岁的大姐,她紧紧地与我相拥在风雨中,我们的热泪无声的汇同这宝贵的雨水,撒在这年轻的知青敖包山上。虽然我没带来供果,此时我知道,我已把我的灵魂放在了那朝南的供台上了!
濛濛的细雨中,眼前仿佛没有了任何人,在净化的思维中,心中默念着“敖包,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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