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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校在我心中
作者:金水华
我是母校七O届毕业生,我们这届同学,百分之百地被送到云南思茅“五七”农场去接受再教育。七O届以后,就没有大规模上山下乡的了。
云南思茅五七农场劳动八年,验证了《青春的热血在流淌》这首歌的全部含义。八年后,我随大批知青返城,才又回到了故乡——松江。从出去,到回来,这一个轮回,历尽艰辛,我们一无所有,行囊空空,更令人担心的是我们没有文化知识,徒有一张松江二中的毕业证书。
回松江后,焦急地待业,后被分配到一家类似街道办的白铁皮加工场,整日敲打那些破铜烂铁,岁月继续蹉跎。1983年,市劳改局来松江招干警,我凭着松江二中的毕业证书,和社会上同龄人一起参加考试,结果被录取了。这使我对母校由衷地感激,同时也感悟松江二中毕业生在同龄人中就是不一样。命运之神开始对我露出微笑,但由于种种原因,两年后我又从青浦劳教所回到了松江。这又是一个轮回,但我已不再消极,不再苦恼。虽然在一个规模不大的工厂找到了干销售的工作,天南地北到处跑,可我似乎感受到自身的价值。但就是这样一个工厂,等我从北方出差回来,她已宣布倒闭了。
人到中年,下岗了,苦难又一次降临,但几经磨练,我已学会了生活,敢于直面人生。
四年前,我借资开了一个油漆建材经营部,在商品流转的汪洋大海中学习游泳,下岗至今,没有要国家一分钱的救济金,反而向国家纳税五万多元。去年儿子考上了松江二中九峰实验学校。父子两代,情结二中,这是因为母校在我心中。
二OO一年五月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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