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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思茅以后的岁月
作者:柯 桦
我是1979年1月离开云南思茅五七农场的,比大批知青回沪早几个月。因那时我的任松江副县长的祖父柯德琼已去世,只能到从上海二医支内去安徽中医学院的父母处。
刚去安徽时,那里没有我母校的同学,也没有熟识的邻居和朝夕相处的思茅战友。没有说话的人,倍感寂寞。于是发奋读书,争取考大学。我托人从上海寄来初、高中课本,开始自学。短短两个月,便将这些都“啃”了一遍。当然还得益于时任安徽中医学院副教授的父亲,他教会我如何复习,理顺重点。并参加了当年高考,好在我早在农场时已自学英语,故当年就考上了英语专业。当时政策,在职人员脱产学习,必须办理“留职停薪”的手续。对这新名词,我也不甚理解,觉得一旦放弃十几岁就赴边疆奋斗来的工龄,太可惜了,还是在中医学院工作吧,工作中也可以学习,结果便没有上大学深造。现在想来虽感可惜,但也“掂”出了自己的份量。
为了能调回从小长大的故乡——松江,我又报考了电视大学,因电大规定无论何时均可转学。我边工作边读书,读完了英语单科,又报考中文专业三年制大专班。如我所愿,在三年的最后一个学期,我调回松江,在县政府侨办工作。取得大专文凭后,我又读了日语单科。同时根据工作的需要,我又学习了档案专业九门课程及侨务、人事等专业知识,于1993年评为馆员(档案中级)。继续读书,既弥补了学生时代因“文革”而失去的学习机会,也为适应新形势和公务员的需要,而不断“充电”,丰富自己。
二OO一年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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