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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厨的菜刀

 

作者:徐霞兴

 

  我们的大厨姓李,名孝新,山东潍坊人士。在二十四次南极考察的航行途中,因围观饮啤酒比赛,而校仿着在现场参与。奇不知创下了700毫升啤酒一饮而尽的九秒八记录,才知自己不露声色,特有的强项,观者惊叹。在地球的赤道上无心插下了“柳树成行”,看来以后刷在新“雪龙”船一口气饮啤酒的记录,他人较难。

  李大厨;一米七五身高,体壮腰圆,举止憨厚,善笑寡言,就是三言两语的对话,也是鲁声十足,高亢如瓮。理了光头的大厨,更加慈眉目善,显示出智慧和庄严。如中山改为寺园,他定是方丈之人选。戴着灯罩般的白帽,展示出美味佳肴和油盐酱醋的味道。

  具备高干、伙夫条件的他,确选择了后者。并参与了南极考察来到了中山站。为保证我们的“以食为天”,他和他的菜刀“伙计”费心着一日三餐。

  常言道:三份手艺七份工具。上站后的大厨第一件事,把切菜刀磨的铮光瓦亮,锋利的刀刃使他有着得意的快感。得心应手的菜刀在案板上飞舞,切成丝、块、片的荤素海鲜在炉火上翻颠。厨房的交响乐中,菜刀唯主角。菜刀是大厨的命根,菜刀是大厨忠实的“伙伴”。每当望着静躺在案板上的菜刀时,大厨就会喃喃自语地;“辛苦了!我的老伙伴”。

  这天,休息的大厨按时到食堂晚餐,先到厨房看看。只见“伙伴”趴在案板上;满背的伤痕,豁牙露齿,拉长着扭曲变形的刀“脸”,相似与大厨诉说了磨难的一天。顿时李大厨浑身发抖,怒发冲冠。没有了以往的可亲和善,喘着粗气,跺足高喊;“谁干的……”。

  操刀转身直奔餐厅,疾驶地来到使过菜刀的队员跟前。瞬间的场面,使餐厅的空气凝固,似猛虎的大厨下了山,瞪圆着眼,逼红着脸。指着菜刀的右手又捏成拳,在空中飞舞,正找着准备下手的点。用过菜刀的队员惊恐地解释道;“帮着劈开大鱼头,我没有用你的菜刀乱砍,只是在刀背上加力,把鱼头开成两瓣”。

  菜刀的遭遇,使大厨全身痉挛,胃液消失,酒欲荡然。忘却了酒肉穿肠的享受,忘却了乙醇挥发的感。无法消除的愤怒,铺天盖地地裹满着整个躯干。不忍再睹“伙伴”的惨状,无奈地紧抱双臂,姗姗地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

  细心的队员对菜刀了打磨“整容”,连夜送去大厨的宿舍,怕大厨过不了这个坎。只见大厨蒙头而睡,怒气未消的氛围还在室内荡漾。“大厨看你的菜刀咋样?”细心的队员说。“菜刀”噌地坐起的大厨仔细察看,对刀刃整齐焕然一新菜刀,还是不满挂在脸。暗思着想:那能像我一样,对磨刀用的心思与情感。又追补着问;“这小子住哪个房间”。

  夜深人静,思绪万千。“和谐”二字在大厨的脑海里盘旋,菜刀的感情不能与队友情感齐并,队友的相聚胜过菜刀有缘。海阔天空的联想,为李大厨进入了呼声隆隆的梦香。

  清晨,早餐的钟声,又在大厨的手中“噹噹”敲响。相聚中山的友情越过菜刀“伙伴”。

 

 2008-3-25 中山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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