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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知青”
——为40周年而作
作者:古道游侠
我的知青痕迹永远不会改变,但我仍要和那样的“知青”说“别了!”
我要和那些把知青妖魔化并与文革和红卫兵划等号的人说别了;
我要和那些“知青情结”无限膨胀,仍旧生活在过去的唐·吉珂德说别了。
我要和那些时时咀嚼“知青苦难”的祥林嫂说别了;
我要和那些自以为救知青于倒悬的领袖说别了。
我要和那些拿“知青”之事,顾左右而言他的人说别了;
我要和那些沉浸于自恋而迷失自我的人说别了。
我说的“别”,只是其观念而非其本人,我将仍旧尊重他们,并和他们交朋友。但我不会接受上述种种观念,当然也不会要他们接受我的观点。
知青,对国家而言,是一盘棋中的一个招数;对个人而言,则是生命中的一个历程;如此而已。只要最后结局赢,有昏招的棋仍是好棋。磨难,只要能挺过来,就不必老是把它当包袱。光荣,一旦翻过去,也不必老挂在嘴边。
建国以来,十几万老红军、几十万老八路、数百万解放军志愿军,并没有因为功勋卓著而自恋搞什么红军文化、八路文化和志愿军文化。而是自觉地融入社会,以普通建设者的身份参与到国家的建设事业中,默默贡献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当然,人民也没有忘记他们光荣的过去。还有不少人在建国后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但他们也没有耿耿于怀。各行各业,又有多少英雄模范,张扬否?自恋乎?难道“知青”其行殊于斯?其德高于斯?其功盖于斯?
我赞同用历史的眼光讲述知青的过去,反感用现在的观点颠覆知青的历史;
我赞同与逝去的历史保持距离,反感再回到过去重提旧恩怨;
我赞同以知青的经历“唠家常”,反感以知青的特殊“说事情”;
我赞同以知青的名义做实事,反感打知青的旗帜谋私利。
“知青群体”或许有相似的童年,相同的初始下乡经历和相同的稚嫩。但其后的际遇和命运却不尽相同,“后知青”
的身份更是千差万别,怎还会有如此众多相同的“共同”?进入“后知青”时代,“知青身份”就像网络世界一样越来越虚拟,而他们自身的社会角色却越来越清晰。
只要“知青群体”存在一天,“知青”话题就会永远继续,我也会适当参与。我的知青经历和记忆永远也抹不去,但我却要说别了,那样的“知青”。
以上议论,纯属个人观点,文责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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