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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伊向知青问好!
来源:快乐情缘 作者:小伊
没办法不尊敬你们!你们如歌唱的一样,与共和国同年岁。什么味都尝过。
小伊是六八年出生的人。所以童年在七十年代当然就与知青结了缘。所有的记忆都是围绕着你们知青展开的。
有些模模糊糊的事在你们的文章里变得清晰起来。如飞机被打下来,我就一直弄不明白怎么回事。那时天空成天笼罩着战争的阴影。挖防空洞,随时准备躲进去防炮火的袭击。
七九年,知青返城,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只知道你们走了。再也不回版纳这片让你们伤心的地方了。我还曾依依不舍朝夕相处的知青走而掉过泪。我说:你走了,我再也见不着你了,怎么办?你告诉我,以后长大可以坐车去看你。
听了很多很多的故事。因为知青来自大城市,看到的,见到的,学到的,是丰富的。如果没有知青在我的童年里出现,相信是苍白的。上海话软软的,好听,跟着不时学两句,大笑一通。四川话也有味,记住了知青的口头语。
你们其实只有十七、八岁,生龙活虎。困在了深山。困在了一阶阶梯田上。劳作,负荷。所有的人都身心疲惫。我比你们小不了几岁,所以山上也是我的课堂。我目睹着你们的身影随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同样是我的生活。
没有电灯。煤油灯昏暗的光下吃着掺着杂粮的晚餐。胡乱洗一洗脸,躺下就迫不及待进梦乡。也许梦里你们又回到了家乡。我的梦没有老家回,和你们不一样。
在这里,看到了你们许许多多的文章。心情是不平静的。激情岁月。
向知青致敬!
我把这当作家!因为你们来自我的家乡。无形中不能没有亲近。
我贪婪地着读着你们的历程。试图理顺七十年代发生的事。我从来不知道你们返城的原因。一个女知青生孩子死了。你们游行,静坐。这些事好遥远,又好象听说过似的。
我去书店不知不觉总去翻阅有关知青的书。对你们充满了一份好奇。艰难的历程。你们胜利了。知青历来是勇士。
往事不勘回首。带着痛,带着泪。我没看到这些实质。只隐约把大人谈论知青的话记下了些。比如,谁被吊起来了,只因为耐不住饥肠辘辘偷了东西。当时觉得可怕极了。一瞬间,他平时和蔼的面目在我幼小的心变得狰狞了。现在想起来,是惭愧的。
七十年代是天翻地覆的时代。毛主席死了。开追悼会。看着大人们哭。八岁的我知道要热爱毛主席,要痛哭才对,可泪就是不下来。为此对自己很痛恨。对谁也不敢说这事。在我身边的知青是哭得泣不成声的。我羡慕极了。
知青给了我很多记忆。算是我的启蒙老师。生活中的,课堂上的。很美好。很难忘。
我肯定和你们其中的某一个一起看过电影。因为我们队只有三家老工人。其余全是你们知青。自然其中有我投缘的。把我当作小妹妹,说说话,是个好对象。
电影在厂部放。从我们队出来要走三里左右吧。路可不平坦。更不可能象城里一样有路灯。于是散场回来漆黑的山路上,我们结伴而行。你可能还觉沉浸在刚才的电影里,于是和我姐姐谈论着情节。我睡眼朦胧,被姐姐拉着走。不然肯定睡在半路了。
精神粮食除了天天盼望的电影,还有你们带来的讲述。一个叫杜眼国的小伙子太生动了。他是炊事员。我们把帮他捡菜当作了一种幸福。因为他会做为报酬讲故事给我们听。每天一帮孩子围着他绕,他真威风,象司令。谁让他有故事讲也讲不完呢?而且好听极了。他天天蒸馒头给我们吃。手艺很棒。馒头好吃。他做的。我们更喜欢他了。
七九年,我得到一个漂亮的小板凳。是小龙家走时送我的。小龙是个上海知青。会自己打家具。这个小板凳是他为他的孩子做的。精致小巧。我当作宝。现在我的家里还有知青走时送的凳子。太牢实了。小板凳在哪一年不见,我也不知道,是因为过于小巧坏了,还是搬家太多弄丢了也不知道。
零七八碎地写着。随心吧!
吃食堂。以前自己不用做饭,挺好的。说是节约时间。每月搭面粉和玉米。那玉米个头大,叫大寨包谷。碾碎了掺着米饭吃。味不错的。面粉更好了,炒着吃。当零嘴。说是要打仗那一年,当惊受怕的。母亲把面发了,烤熟了,准备逃难时吃。现在还记得那味。
忆苦思甜这是常有的事。请个老工人做报告,听多了我们并不来劲。忆苦饭得吃,革命菜煮一锅。吃吧!偶尔吃一次并不要命。我倒觉得味不错。比中药好吃多了。革命菜是猪的菜,山上多的是。有时去到傣族的山谷地脚,一片一片的。长得又肥。我放学后身上永远背着篓,负责打猪草。那时私人可以养猪了,也不知是哪一年。
我们是付业队。公家养了好多猪。据说是供应各队的肉。种了许多芭蕉芋。天天都要煮一大锅。我买通了这家的小女儿,让她偷偷把锅底捂得通红又面的芋娘拿出来分享。非常可口。童年围绕着吃展开着许多故事。
有人去深山里摘果子,捡到一张飞机上撒下的反动传单。轰动了整个农场。这张传单就是在往我们队的深山中捡的。战争的气息好浓郁。我总担心敌人会来。于是常做这种恶梦。
七十年代真不太平。
岁月太漫长,实在不敢相认。三十年前我刚十岁。
我去农场读中学时,知青已经走了。。。。。。
七九年,我姐读高一。知青走了,停课。我姐这批高中刚上了一学期的学生马上顶上。所以我姐当过我的老师。
知青的返城,让一大批老工人子女成了老师。我家四姊妹都有幸走上讲台。学历都不高。大约是因为知青的离开,需要的人太多了。
88年工作,没想到会当上老师。
嘿嘿,那时,高中生还吃香哦!全是因为你们知青走了。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第一次:
第一次吃到大白兔奶糖,很惊奇世上有这么好吃的糖。奶香浓郁。至今仍在回味。所以现在还只对大白兔情有独钟,实在太刻骨铭心。
这糖好象只有上海知青有。所以他们探亲回来,就去要糖吃。嘿嘿,脸皮够厚的。谁要来一颗,谁得意。舍不得吃,闻了又闻。放在枕边让梦也香。重庆知青有胡豆吃,人家前脚进门,后脚就去闻豆香。嘿嘿,馋到家了。
我们队的上海知青我记得有个叫小龙。姓记不得。吃过他不少大白兔。香到现在。感谢他的慷慨。肖红云给过我豆吃,也感谢。
第一次吃到刚出生的小牛肉。小龙出5元钱向傣族老乡买了生下就死了的小嫩牛。肉丝极嫩,极滑,他送了一碗给我家。当时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一次肉,所以比龙肉还好吃。可能是知青做菜手艺也好,更让肉变得美味无比。现在可不忍心吃的,当时连捉的知了都好吃。
小龙送来肉的那个好看的碗就留给我了。不知为什么,知青连碗都那么好看。爱美的知青。
知青家很干净,家具会自已打。
第一次看到大蟒蛇。在离队不远的山,有几棵野芒果树。每年芒果成熟我们一定去捡的。野芒果很香,就是肉薄。突然有一天,四个傣族小伙子抬着一条用猎枪打死的蟒蛇来到队里卖。原来这家伙吞吃了他们的小牛。就在芒果树那找着这家伙的。
吓坏了我们这些小家伙。幸好没被吞吃了。
蛇躺在地上,大家都去看。知青想凑钱买了吃。傣族要10元,8元怎么也不卖。没办法,只好一个个依依不舍看着大蛇抬走去别队卖。听说三队知青买了,10元。一笔巨款。
小龙柔弱的媳妇完不成队里下达的生产任务,被批了一次又一次。于是有一天传来她媳妇的哭声。原来小龙竟然动手打媳妇了。他自己也有任务,根本帮不了媳妇的忙。知青一向是斯文的,被逼得动手了,辛酸可想而知。
而我们不过七八岁,也整天在山上帮父母干活。天不黑是不能回家的。大大小小的山头爬遍了。汗水成天的流。衣服满是草汁什么的。那象现在的孩子。
挖梯田,种胶苗,锄草,还成天光着脚。嘿嘿,当时也不怕扎脚是。我小,干活的成份少于玩的成份。反正娘在哪干我就守在哪。
读书,半工半读。各班有一片菜地。还是好玩。跟泥土打交道。不穿鞋。贴着地踏实。光脚的历史差不多到读完小学。晚上守着昏暗的油灯挑刺。第二天又忘了,照样光脚。野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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