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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的散思考(1)
作者:董浩
2战过去60年了,在这60年里,为争夺生存空间,大国们纷纷各出招术。即不外乎文化渗透,武力掠夺。
心理学或者哲学认为,任何事物都由着合理内核。比如现在社会上犯罪率高起,我们从心理层面去探讨,就可以发现犯罪分子在犯罪的同时,其动机有没有合理内核?心理学认为,哪怕是十恶不赦的罪犯,其动机中必有其合理性。顺便想到,探讨犯罪动机在东西方之间是不同的。西方是就事论事,找出犯罪在逻辑上的必然。而我们这里除以上外,另赋予这种探究若干个使命:1、为执政服务以便掌握民情以防变故;2、从心理上摧毁对方逼迫其就范。
比如一个强奸犯。法律的定义是:行为人在违背妇女真实意愿的情况下“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的行为”。那么,实施该行为的人的动机有没有“合理”内核?我以为有。行为人在实施犯罪时的心理动因必然有这样的内容“你们有钱人,有权人可以三妻四妾,可以嫖宿,我为什么要打光棍?。”
单纯地从个人的角度看,这个要求满足自己欲望的诉求合理吗?从社会学和天赋人权的角度看是勿容质疑的。但放在文明社会里,则明显违反了社会准则,侵犯了别人的人权。那么我们返回到历史中去呢?比如几千年前的奴隶社会呢?女子作为男人的附属,毫无人权可言,她们首先是繁衍后代的工具,并且这种“工具”的首要义务是生男丁。而且这种工具是有价值的,所以就可以被交换、被赠送。
我们假定我上述的肤浅的分析是有一定道理的,那么我们回过头来看60年前的战争中的一些事,比如战俘营。当然,我并无意说此战争是合理的。无论往前推多少年,不义的战争始终是不义。
60年前,纳粹屠杀犹太人,实施种族灭绝政策。2战结束至今,以色列始终没有放弃追捕纳粹分子,这已经是以国的国策。我们假定有个集中营长官被以国抓住。于是以国以“屠杀”罪或者“种族灭绝”罪起诉他。
我的问题是那集中营长官真有罪吗?我以为,有罪的不是某个具体实施的人,而是下这命令的人。试问,如果他不执行这命令,那些可怜的犹太人几可以免去一死?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你不干,那我换别人干,你与那些犹太人一起去....."
这种例子实在是举不胜举。文革时的张志新,就是例子。在那个黑暗的年代,张志新是不容于这个社会,是一定要死的。但问题是张志新应该怎么死?他应该被割喉吗?这里引出至少4个问题。1、谁出这主意的?2、谁批准并下达命令的?3、谁是具体行刑的?4、那具体实施酷刑的人与执行死刑的侩子手是否有罪?
我以为,有罪的是出主意的和批准并下达命令的。所以,结论就清楚了,那具体行刑的人不过是作为工具而执行命令罢了。同理,那集中营长官如果仅仅是执行上级的命令而把犹太人赶进毒气室而没有格外虐待他们,那他只是个工具。事实上,如果他不干,也并不能免除犹太人的苦难。
我们再看看著名的辛德勒。他由一个概念上的穷人成了富翁,其财富的来源直接得益于战争,正是由于战争,他大发了军火财,正是包括他在内的军火商制造的武器大量地屠杀了犹太人及其他种族的人民。也许某个犹太人的死,或者打沉美国太平洋舰船的炸弹就是他工厂造的,按以色列追捕纳粹的逻辑,他间接杀的人数倍于他救的人。但我们能说他有罪吗?作为商人,他不生产军火别人也会生产,因为这是国家意志,具体说是指定这意志的那几个人和全体被狂妄的希特勒鼓动起来德国人民。
再举个例子。我听说了这么一个小故事。有个在内蒙插队的知青得个黑死病。他和其他所有的知青恳求公社书记批准他回城治病。但那书记就是不批准,于是那知青最后死了。这就是那书记的恶的人性。理由很浅显。那书记如果放行那知青,对他本身有没有妨碍?是不是他不放是上级的命令?如同杀害张志新的是一样的。在那个制度下张志新可以被判死刑,如同中世纪的殉道者一样。但是否应该被割喉?因此那集中营长官如果没有在执行命令外更加著犹太人其他精神或者肉体的虐待,那他就没有罪。用现在通行的话说是屁股决定脑袋,用标准的话说,那是职业道德。因此所谓的“恻隐之心”无论有或者没有都一样。倘若有,他们是不敢表达出来,倘若没有,那么仅是没生命的工具而已,至少在那一刻。
我们再看看东西德的合并吧。2德合并后,西德政府尽全力抓捕在东德政府供职的人员、情报系统的间谍,甚至连普通小警察并把他们投入监狱。前苏联解体后也这样,***取得政权后同样对待为前政权工作的人员或者是普通党员甚至是团员。
但是,人性的恶则是人类的耻辱。再以张志新为例。她的获罪是否为反人类的,不是我们讨论的主题。但是当她入狱后遭到的非人待遇却是令人发指。那些轮奸他的人,以及默许轮奸的人是真罪人。我相信那些订下“不虐待俘虏”纪律的人也不会同意他们这样对待张志新。况且张志新是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员。但这种恶的人性的产生及其无遏制的疯长以至完全淹没了人性中本就微弱的善,却是那些社会主导者被订在历史的耻辱柱铁证。永远不能解脱。
因此,从人类文明、向善的角度去探究犯罪心理,如轮奸、割喉等残忍的行为是没有任何合理内核的。无论其向前推多少年。
缺月说道“人们总把她(张志新)作为英雄在歌颂着,崇敬着,而我却情愿她就是那个喜欢波隆贝斯库的浪漫的女子。一个时代过去了,但愿将来是一个不再需要英雄的时代,因为英雄只是在不幸的时代才会出现。”
说个花絮。前阵子——就是奥哈玛海滩登陆纪念日前后,法国的粪青把当年纳粹情妇以及德裔子女百般羞辱。面对这种羞辱,那些情妇们面无愧色,即便被剃了光头而驱赶到马路上。她们认为,他们当年爱的是具体的那个德国人而非纳粹。哪怕这德国人有纳粹的身份!在他们眼里那些个情夫是有教养,有风度的绅士。可相比之下,那些冒充爱国的粪青们的人性呢?与纳粹有什么不同?
现在,我们是否可以把人性和工具的特性作一具体的分析?
哦,可怜的那些德国军人的爱人,情人;那些令人肃然起敬的、浪漫的、爱情至上的老妇。
今天我们讨论人性的感悟和生命的初衷以及稍后我将尽力以自己的理解去浅探2战的起因以及人类社会的进步,都为着一个目的——让真、善、美和正义的旗帜永远飘扬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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