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少傣”(傣族姑娘)玉娣,并不是在露天电影场上用手电照着(当年西双版纳傣族是用手电照着找对象的)认识的,而是在大勐龙新华书店略有坡度的门口。星期天熙熙攘攘的人流后面,一位少女倚门而立,别有一番韵味。头上自然地搭着上海产的,有流苏的提花大毛巾(上海人叫浴巾),粉色的紧身衣佩着大红色的琵琶钮,一对大眼睛,眼神正夸张地向四周移动,眼球白的部分雪白,黑的地方乌黑,没有一点多余的颜色(的确她的眼睛在大勐龙是独具魅力的)。晨光拂在她的身上,宛然一道风景,给人过目不忘的感觉。平心而论,谁都想驻目一瞅,现在的人叫回头率高。 数日后,我和朋友到小街去玩,骑着单车,因颠簸,书包架折断了。转而我们骑到公社的拖拉机站,欲借工具修理。车间里有一位长得眉目清秀的少傣正在开车床。这时对面屋里传来一个声音:“比郎香,马来进干弯考了”…… 请点击进入
元月19日上午10点 泣不成声的首都机场 是白花白云白幛组成的一片白色 在加勒比海的波涛之中 在海地遇难的八名中国警官 平安地回到了温暖的故土 每一副棂棺上 覆盖着五星红旗 这是祖国怀抱的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壮丽山川 棂棺里的八颗太阳 是祖国八位的优秀儿女 仿佛完成了又一次维和使命 祖国匍匐在五星红旗上 撕心裂肺 ……
在八颗太阳里 有三颗来自云南红土地 一颗是旱季 一颗是雨季 还有一颗是晚上的太阳 旱季的太阳 是热爱祖国锲刻的言词 是沾满五谷香味的深邃边际 雨季的太阳 是通往穹隆路上的谷穗麦秸 是奇妙的云彩和盘根错节的根藤 晚上的太阳 是天之深远路之旷达 亲切的我 将偏爱的眼睛再次抬高 三颗云南红土高原的太阳 都是我的第二故乡 …… 请点击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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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娣是我的小学同班同学,小时候又同住一个小区,是一起长大的好友。原来只知道林娣会写诗,不知道她会画画,也从没有见到她画过画。在印象中她好像并没有画画方面的“细胞”。猛一看鹤祥的博客中林娣的画作,十分惊喜,林娣还有这方面的才艺!连我先生见到后也连连说:这是唐林娣画的吗?真不错! 由此联想到我们这一代人大部分已经退休,我们的前半辈子在动荡中度过,政治上的动荡导致我们没有得到很正规的教育而造成文化素养方面的先天不足;经济上的动荡导致我们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为基本的生计而打拼,谈不上享受生活;这代人长期受的传统教育又使我们兢兢业业于本职工作,远没有现代青年的潇洒、自在。我们在艰苦、磨难、曲折、寂寞、奋斗中一路走过来, …… 请点击进入
前不久,在“碳酸钙”的博客上,读到《十载艰难共度,今朝欢乐金秋》一文,说的是原东风农场二分场工程连连长周福旦和刘斌英夫妇在女儿的陪同下赴北京旅游及与赵玉山、武西达等知青欢乐相聚之事。博主文笔细腻,感情真挚,字里行间洋溢的深情,令人感动。 …… 请点击进入
〔西双版纳追梦〕
跨过漫漫的时空, 你在我的梦境里越发鲜活。 化不开的浓郁乡恋中, 燃着我无法释怀的云南情结。 六八年的初冬, 我们投入了西双版纳的怀抱。 顾不上鞋里灌满了细泥粉, 也顾不上几千公里的旅途劳顿。这就是我们的新故乡吗? ……
1976 年,中国人民翻过了沉重的一页,正本清源、拨乱反正,人心所向,但仍处于祖国穷乡僻邻的知青,在“凡是”笼罩之下,合理的诉求、无以回应。以云南知青为代表的“我们要回家”的返城风潮,从西双版纳刮起,知青第一次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在那遥远的红土地上,你或许轰轰烈烈过,或许消沉徘徊过,或许历经磨难奋力搏击过,或许…… 无论是刻骨铭心,还是不堪回首,往事的点点滴滴,始终深藏在我们的心灵深处。 大江东去,长林一碧,并不因为我们的离去,这一代人的音容笑貌就消失在密林之中;并不因为时间的流逝,这一段人生的足迹会被时代尘封。——这就是历史,用我们的血和汗凝聚成的写照,用我们的青春和赤诚融汇成的心声。